季倾越听完宋莺时的话,眼睛瞪的更大了。
在宋莺时期待的目光中,他冷汗津津的凑到萧辞忧身边,压低声音问:
“大师,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?”
萧辞忧:“……没有。”
季倾越还是不放心,又问:“是不是她跟我八字不合?会让我倒霉?破财?血光之灾?”
萧辞忧摇摇头:“她纯有病。”
季倾越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宋莺时:“……”
那就好是什么意思?不是,她怎么有病了?
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?季倾越不是应该向着她说话吗?
宋莺时不甘的拉住季倾越:“倾越哥哥,真的是她推我的,她是故意的!”
季倾越点点头:“我相信,但她没有恶意,她肯定是为了你好。”
这下轮到宋莺时瞪大眼睛了。
什么叫没恶意啊?没恶意怎么会推人啊?!
萧辞忧问:“还看吗?不看我就回去了。”
季倾越连忙道:“看看看,我妈在卧室呢,我带你过去。”
宋莺时还想说什么,季倾越已经截住了她的话:“我先带她去见我妈,可能一时半会聊不完,你随便坐,要是无聊了就回家,都行,看你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宋莺时眼睁睁的看着季倾越把萧辞忧请上楼,直接进了凌宜君的卧室。
要知道她三番五次来拜访,都没见到凌宜君的面,萧辞忧竟然直接进卧室去聊?!
萧辞忧到底哪里比她好了?
……
凌宜君原本是有心理准备的,可看到萧辞忧这青春靓丽的模样时,还是有些惊讶,不由怀疑萧辞忧是不是真有季倾越说的那么神。
“真没想到,萧大师这么年轻啊!方不方便问问萧大师来自何门何派?”
萧辞忧说:“我的师门很远,名气也小,您肯定没听过,季倾越请我过来为您卜卦,直接开始吧。”
凌宜君报上生辰八字,看萧辞忧掐指筹算,半天都没说话的模样,心中更加怀疑了。
她轻轻的拉了下季倾越,低声说:“她能行吗?你该不会是让人骗了吧?”
季倾越立刻“嘘”出声:“妈,要不是萧大师,你招回来那女鬼差点吃了我!”
萧辞忧说:“你最近身体确实不太好,夜里噩梦不断,白天没精神,吃饭没胃口,记性也不好,转个头就会忘记要做什么。”
凌宜君愣了一下:“医生说是更年期综合征。”
萧辞忧盯着凌宜君的眉心,说:“不是,季倾越的判断是对的,你在考古的时候沾了那面铜镜上的阴气。”
季倾越连忙问:“严重吗?能解决吗?画个符做个法什么的?”
萧辞忧从包里摸出一张净气符:“这个就能解决,贴身佩戴,每天中午出去晒晒太阳,三天之后就没事了。”
季倾越宝贝似的接过来,说:“等会我一起付钱。”
萧辞忧对上凌宜君将信将疑的眼神,说:“你的结婚证不要放在床头。”
凌宜君的眼神猛地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萧辞忧指了指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结婚证,别放在这里。”
“可我们已经离婚了很多年了,这个结婚证是作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