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跑过来,惊喜道:“路声?!怎么是你啊?!”
路声赶忙让开位置,说:“巧吧?还好我来得早,给你占了这个风水宝地,快坐快坐!那个谁?你让一下。”
路声直接撇开了宋莺时,把萧辞忧拽了进去。
宋莺时愤愤转身,只好坐在同一排中间的位置。
“班长跟我去领一下新学期的课本,其他同学自习。”
老师一走,前后左右立刻围到萧辞忧这边:“哎?你家是做什么的?”
“没听说过江市还有个萧家啊,你家住哪里?”
“你会算卦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萧辞忧如实道:“我是资助生,通过入学测试进来的,家住幸福佳苑。”
“幸福佳苑?那是什么地方?没听说过……”
“资助生是不用交学费吗?”
一旁传来冷笑的声音:“资助生的意思是,家里穷,但硬要往贵族学校挤,只能靠校方施舍的学生。”
说话的正是昨天在文具店遇到的那个短发女孩。
萧辞忧对她微微一笑:“你身上的粑粑洗掉了?”
“喔!!!”
周围的学生再次喧闹起来:“什么粑粑?”
“陶霏霏,我说你身上有股味呢,你掉粪坑了?”
陶霏霏脸色铁青:“萧辞忧!你不让我说,我偏要说!
你们家就是穷!又穷又有心机!
先是你爸妈调换了你和莺时,想让你做千金大小姐,事情败露之后,宋家把你扫地出门,你们家又想方设法把你塞进贵族学校!
你们几个少跟她来往吧,小心被这种心机女缠上了,非要嫁进豪门,甩都甩不掉!”
路声“蹭”的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呢?!”
陶霏霏不甘示弱的瞪他:“我说的不对吗?路声,你想英雄救美,不如你替她交学费啊!
哦,我忘了,你们家也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公司而已,莺时的爸爸从指头缝里漏一点,都够你家公司一年的利润了吧?”
萧辞忧撑着下巴,盯着陶霏霏看了半天,突然问:“你爸昨晚又没回家吗?”
陶霏霏愣了一下:“胡说八道!”
萧辞忧认真的时候,瞳孔黑的像墨,又黑又亮。
“他每个月都有几天不回家,你妈妈应该经常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吧?然后在电话里大吵一架。
你偷听他们吵架,怀疑你爸爸出轨,晚上失眠,偷窥你爸爸的社交账号,顺藤摸瓜去找他点赞的账号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陶霏霏脸色涨红,恨不得冲过来堵住萧辞忧的嘴,却被路声拦住。
“怎么?你能说,别人不能说?还是她说的不对?”
全班鸦雀无声,众人像看怪物一样,看着萧辞忧。
“你印堂发暗,是忧思过度,泪堂凹陷,是长期失眠,你的夫妻宫——”
她却伸出手指,点了点眼角,说:“就是眼尾这个位置——有细纹往下走,不是鱼尾纹,是‘离纹’,主分离,主孤独——陶霏霏同学,你爸妈要离婚了,就今天。”
陶霏霏站在原地,嘴唇发抖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如闷雷一般,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陶霏霏哆嗦着,接通了电话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妈,怎么了?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陶霏霏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抓起书包,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室。
宋莺时看着众人惊骇的眼神,又烦又恨,说:“萧辞忧,霏霏说话是直接了点,可开学第一天,你这么诅咒同班同学的父母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萧辞忧勾了勾唇,说:“你咬我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