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世界坍塌之前,从城门跑了出来,眨眼间就回到了“镜花水月”的小院。
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很快就要天亮了。
季倾越气喘吁吁的放下裴修砚:“歇一下,歇两分钟……”
齐嘉正想问那些逃出来的鬼魂要是去害人怎么办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院子。
“李若虚?!”
多日不见,李老头比之前的胡子长了点,道袍也换了新的,整个人更加仙风道骨。
他手中拂尘一挥,朝齐嘉挑了下眉。
“小友,别来无恙啊!我来给你们收尾了!”
只见那惊慌逃出的鬼魂正要闯出院门,就被一道禁制狠狠弹了回来。
李若虚单手掐诀,幽幽道:“诸位还是不要硬闯了,这可是萧大师特制的符纸,寻常鬼物是逃不出去的,各位就留在这里,等鬼差来带你们走吧。”
齐嘉震惊的看向随后走出来的萧辞忧:“大师,你连这都算到了?!”
萧辞忧眨眨眼:“这还用算?要么我死里面,你们都出不来。
要么鬼王死里面,我出来以后哪有还有力气收拾这么多鬼魂?总得找个帮手吧?”
季倾越再次背起裴修砚,说:“走走走,去医院,再晚点砚子真要死了。”
齐嘉赶忙走在前面去开车。
李若虚却拉住了萧辞忧,从布袋里拿出了那个玉盘递给她。
“小友,这个还是物归原主吧。”
萧辞忧垂眸,摊开掌心。
一枚玉佩静静的躺在掌心,正好对应玉盘中的第二个缺口。
李若虚轻笑一声:“我猜的没错,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必定有玄门法器加持。
你让我尽快赶过来时,这面玉盘就有异动,刚才更是震个没完,好像有感应似的。”
萧辞忧将玉佩放入玉盘,缺口被严丝合缝的补好,连玉盘上的云纹都透亮了几分。
“我不是它的主人,也谈不上物归原主,这东西放在清风观就很好。”
李若虚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汉堡,啃了两口。
萧辞忧无语道:“你非得在这个时候吃东西吗?”
“我守了一夜了,饿了嘛,喏,还有一个,给你。”
萧辞忧很不争气的接过来,扒开外面的包装纸咬了一大口。
双层牛肉堡,好吃。
李若虚又从布袋里掏出可乐喝了半瓶,打了个嗝,才说:
“小友,咱们修道之人讲究缘法,它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偏你出现的时候,它和这些碎片一个个冒出来了。
上次在清风观,我还没想明白,还以为这是祖师爷留给我和徒子徒孙的。
这次我想明白了,这东西在等你。
它不是寻常物件,既然是法器,就讲究认主,你不认它,它也会找上你。”
萧辞忧吃的腮帮子鼓鼓的,闷声道:“跟鬼一样缠着我?”
李若虚笑着说:“网上怎么说来着?你害怕的鬼魂,或许是别人做梦都想见到的人。”
此时,外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。
萧辞忧三两口吃完汉堡,把包装纸团好扔到李若虚的布袋,接过了玉盘。
“走了!”
李若虚再次拉住她:“一枚小小的碎片就能有如此大的威力,倘若这玉盘拼凑完整,一定是个很逆天的东西。
看在我帮忙的份上,到时候记得喊我来观摩观摩!”
“行行行,你先解决这些小鬼吧,能攒不少功德!”
……
众人将裴修砚送到医院。
医生震惊于此人是不是有厌食症,否则怎么能营养不良到这种程度。
季倾越支支吾吾半天,只好说……他失恋了,热衷于自残。
医生看到裴修砚手心那道明显的刀伤,感慨道:“年轻人,太不爱惜自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