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紧张的说:“生辰八字都是哪些啊?我只知道出生年月。”
萧辞忧说:“那就报出生年月,最好有出生的准确时间。”
林栀报出一串数字,看着萧辞忧的手指在指节处来回挪动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几分钟后,萧辞忧才不紧不慢的开口:
“先从你早逝的妈妈说起……”
“行!”
萧辞忧给了林栀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说:“面相分十二宫,这里是父母宫——”
萧辞忧点了点额头日月角的位置,林栀照着她指的位置抬手去摸,其实她什么也摸不出来。
萧辞忧说:“左主父右主母,你的父母宫不仅低陷发暗,且右边日月角不止低陷,还有一道抬头纹横切,这不是皱纹,是‘断亲纹’,所以我知道在你三岁时,生母过世,然后隔了一年左右,现在的继母进门。”
林栀立刻点头:“对,是这个时间,但你说她对我不好……是为什么?”
萧辞忧说:“别急,现在说你脖子上这个金锁,摘下来。”
林栀犹豫了几秒,她虽然心有怀疑,可在她心里,这是母亲留下的念想。
旁边的同学忍不住催促:“你都算命了,还犹豫啥啊,给萧辞忧看看呗!”
林栀深呼吸一口气,摘下金锁,递给萧辞忧:“你……先别弄坏。”
“没打算弄坏,只是帮你看清楚而已。”
萧辞忧接过来,往窗边挪了几寸,让阳光能完全落在金锁上。
“在玄学上,长命锁多是银质的,因为银有辟邪的功效,当然纯金的也可以,只要命格没有大问题,这就是个辅助的小物件而已。
但你这个是铜的,不用电子秤,就这样手掂一下也能掂的出重量不对,再看这里——”
萧辞忧指着一处极小的瑕疵,说:“这应该是镀金层磨损了,露出了里面的铜,如果你不信,可以拿去检测一下。”
林栀上午在卫生间打完电话就仔细端详过了,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处。
她忙问:“铜的有什么问题吗?”
萧辞忧说:“一来,铜主煞,二来,鎏金主贵,你这个用镀金封层的铜锁,叫做‘铜胎鎏金’,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让你长命百岁,而是为了压命。”
“压命?压……谁的命?”
萧辞忧指着那处焊封点,说:“现在不能弄坏这把锁,但这里面百分之百塞着另一个人的生辰八字,至于是谁,也很好推测。
这种铜锁压命的手段,就是用你的命格去压住另一个人命格中的‘煞’,那个人应该有过体弱多病的时候,但自从你戴上这个锁,生病的人就变成了你。
那个人也有过磕碰甚至危及生命的时候,但你戴上这个锁之后……”
“磕磕碰碰不断的人也变成了我……”
林栀的脑中闪过一张稚嫩的脸,手忍不住发抖。
萧辞忧继续道:“最后说你的八字,命中缺水,眉心有青筋,是水弱火旺之相。
你已经姓林了,林属木,木生火,只会让你的火更旺、更焦躁,你爸妈又给你取一个‘栀’字,也是一样属木。
这把火是要把你的命格当成柴火一样不断的烧,火越旺,你才能完全压住另一个人命中的‘煞’,当然你的命也会渐渐烧尽。”
林栀的嘴唇颤抖着,说:“可取名字……说不定就是觉得栀子花美好……他们没想那么多呢?”
萧辞忧继续道:“我没去过你家,不知道你家里更多的风水细节,但是这些信息加起来,我也看得到你家住在城西,且别墅大门朝北,北为‘坎’位,主险陷。
同时你的房间应该是在别墅最西边,正对一棵枯树,西为‘兑’位,主少女。枯树为‘镇木’,主用死木压活人。
除非有懂玄学的人刻意为之,否则你身上不可能出现这么多‘压命挡煞’的巧合。”
林栀脸色苍白,手紧紧的攥着衣角,半晌才挤出最后一个问题:
“那你之前说我是什么‘人形炉鼎’,最多还有两年,是什么意思?”
萧辞忧说:“就是会为别人挡煞而死的意思,你的命格下面烧着一把火,你坐在火上,用自己去养别人,不是炉鼎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