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吗,以李长江的地位和威望,是不可能随便为一个无名之辈的书作序的。”白清风显然不相信,凝视着他说道。
赵行健笑了笑说道:“我当初写完这本书之后,就直接投给了中央党校出版社,可能是李校长认为写得很好,十分赞赏,就为那本书做了序,整个过程我是蒙在鼓里的……也许像李长江这样的学术泰斗,地位越高,越是惜才吧。”
不是赵行健不真诚,要故意瞒着这个未来的老丈人,而是因为跟洪老有个不成文的约定:没有洪老的同意,他跟洪家的特殊关系不能对外公布。
当然,也包括以洪家为中心的外围关系网和人脉资源。
白清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,说道:“那省委书记江辅臣,亲自给你的书作批示,并且列为全省党员干部的学习书目,难道也是惜才?”
可以说,赵行健的书能够畅销卖出几百万册,拿到千万级的稿费,名利双收,是李长江作序、省委书记批示直接促成的。否则,一个无名小卒写的这种社科类著作,即使再精彩,别人擦屁股都嫌纸硬。
赵行健心中明白,白清风这是怀疑他跟省委书记江辅臣沾亲带故呢。
“白叔叔,如果我说的确是江书记惜才,才做的批示,你一定不相信,但这的确是事实!”
“再说了,如果江书记跟我沾亲带故,那我也用不着在这个穷山沟里滚打了。”
赵行健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,露出满嘴白牙。
白清风嘴角也是一讪,好吗,这小子是滴水不漏啊。
但是他依然不死心,继续试探道:“当初,你促使京海铁路改道,并且在铁山县设站,你真的只是写了一封信给那些开国元勋,就把这事促成了?据我所知,当初省长出面斡旋,都没争取到!”
赵行健嘴角微微一扯,说道:“白叔叔,有些事看着复杂,几乎不可能办到。但是那些开国元勋都是从铁山县这块革命根据地走出去的,都期盼着这片红色热土能经济腾飞,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,所以,我写的那封信恰好戳中了他们的痛处和心愿,他们一出面,意义就非同小可了,硬生生把京海铁路‘掰弯’了!”
赵行健的话听着很有道理,也无懈可击。
白清风知道,事情肯定不会如此简单,就揶揄地说道:“行健啊,看来你的运气爆棚啊,别人办不成的事情,到你面前,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赵行健也用自嘲的语气说道:“可能我的运气是比别人好一些。”
本来白清风还想询问那几个央企的大项目,是如何落地的,但是转念一想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隐私,对方不想说,即使自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,也不宜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于是两人就转移了话题,白清风以一个长者和领导的身份,跟赵行健分享了许多官场上的人生感悟,以及政策研究方面的心得,也算是相谈甚欢。
这个氛围,跟赵行健第一次上门拜访时候的态度,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散完步,白清风、夏青莲和白云裳三人回到别墅内休息,而赵行健单独开了一间房住下。
“老白,刚才跟小赵谈得怎么样,探出他的底细了吗?”
别墅卧室内,夏青莲一边整理着头发,一边侧首问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