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直接让王鸿鹄破防了。
当初娶夏静柔,看中的就是她的美貌,还有楚江才这层关系。
本来当初因为鹿鸣乡水库溃坝的事件,副乡长位置还没焐热,就当了背锅侠,被免职了,沦为笑柄!现在如果又被夏静柔一脚踢了,那就更加被人看不起,失败的人生!
于是,王鸿鹄就独自跑出来,一个人喝闷酒。
“不错,我过得是很惨,夏静柔看不起我,连睡觉都不让我碰一个手指头!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不就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吗?炫耀你现在的平步青云,春风得意,过得比我强百倍!然后痛打落水狗,寻找心理上的优越感和报复的快感吗?”
王鸿鹄放下酒瓶,脸上露出落寞的讥笑之色,冷笑说道。
赵行健说道:“老王啊,你真不了解我啊,在政府办综合室,咱俩面对面坐了好几年,你仔细想想,咱俩之间有深仇大恨吗?有政治斗争中,那种你死我亡、不可调和的矛盾吗?”
王鸿鹄扔掉手中的烧烤签子,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,然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,摇了摇头:“的确没有!”
他们之间的恩怨,还是从鹿鸣乡结下的,说白了就是王鸿鹄傍上夏静柔,提了副科级,小人得志,先打压赵行健的。
结果被赵行健反击,直接被撤职,当了溃坝的炮灰,一报还一报。
“所以嘛,老王,说句心里话,我看你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,实在为你不值得。”赵行健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说道。
王鸿鹄双眼盯住他,沉默不语,脸色因为酒劲涨得通红,这家伙就是猫哭耗子,假慈悲!
“老王啊,你有没有想过,夏静柔为啥这样对你,婚前热情,婚后冷漠,前后判若两人?”
赵行健继续问道。
王鸿鹄仰头,伸手撸了一下头上油乎乎的头发,百无聊赖地说道:“婚前,她一直说对我充满期待,夸我是个优秀的人才,前途无量!后来,我副乡长才当几天就被撤了,然后仕途就一蹶不振,是我让她失望了。”
赵行健直接嗤笑了一声,连连摇头,说道:
“鸿鹄同志啊,你还是太天真了!女人这种生物,天生就最会伪装和骗人!”
“你也不想想,夏静柔论身材、容貌在这小小县城内,那绝对是顶级,当初追求她的官二代、富二代排成排,她凭什么看上了你?”
“你一个乡下借调来的穷教师,身高不到一米七,没房没车,没背景没人脉,就是猪八戒背个破棉被——要人没人要货没货!”
“就这样,他急急忙忙地选择嫁给你,不是你捡到宝了,是你这个老实人,被人当背锅侠了!”
王鸿鹄听了,顿时双眼瞳孔剧烈放大,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色一下煞白,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,狠狠咬了咬牙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是说夏静柔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我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王鸿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,双眼布满血丝,身体前倾,内心五味杂陈,情绪激动,几乎用质问的语气问道。
他不是傻子,他其实早就怀疑过夏静柔欺骗他。但是他打心里爱这个女人,甘愿做舔狗,选择性失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