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锦文摆了摆手,走过来拍了拍楚云的肩膀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通透。
“说什么呢楚老弟,咱们谁跟谁啊?单我已经买过了,这点小钱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精明着呢。
今天这事儿卖个人情,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。
一顿饭钱换一个潜力股的人情,这买卖划算。
“既然遇上了,那就赶紧送送吧,别出什么事。大家伙都理解。”
楚云感激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在路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,示意宁潇悠坐进去。
一路上,车厢内安静至极。
宁潇悠缩在后座角落里,双手紧紧抓着那个被扯坏了扣子的皮包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羞耻、后悔、委屈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她想解释,想说自己不是自愿的,想说自己只是为了赚钱……
可话到嘴边,看着副驾驶上那个冷硬的后脑勺,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到了宁潇悠租住的小区楼下。
车停稳。
宁潇悠推开车门,脚刚沾地,犹豫着想要回头说声谢谢。
楚云却先开口了。
他并没有下车,只是摇下车窗,侧过脸。
“既然离了婚,本来我是不该管你的闲事。”
声音冷淡,没有丝毫旧情复燃的温度,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漠然。
“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你自己的选择,但我希望你自重一点。就算不为了你自己,也为欣欣想一想。”
楚云转过头,不再看她那张惨白的脸,升起车窗。
“别让女儿以后长大了,瞧不起你这个当妈的。”
随着出租车汇入车流,楚云靠在椅背上,长吐一口浊气。
这晚的闹剧,也就是个插曲。
现在想想,宁潇悠的那些嫌弃并非没有缘由。
她每天穿梭在灯红酒绿的高档饭局,推杯换盏间谈的都是大生意,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在镇卫生所的自己?
圈子不同,不必强融。
……
日子还得照过。
接下来的十天,楚云的生活仿佛上了发条。
虽然名义上是跟诊,但宋鹤鸣有意提携,稍有疑难杂症便让楚云先上手,他在一旁把关。
一来二去,科室里的人看楚云的眼神都变了。
期间,杨轩带着孩子又来了一趟。
“楚大夫,神了!”
杨轩一进门,激动得两只手都在抖。
“这才吃了三服药,孩子真的不笑了!这几天晚上睡得比猪还沉!”
楚云伸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,指尖感受着脉搏的律动。
脉象平稳了不少,那种躁动的火气已经压下去了。
“效不更方,但药量得减。”
“再开五剂,吃完这疗程,把余毒清干净就算彻底好了。”
这一波操作,不仅收获了杨轩一家千恩万谢,更是让系统面板上的宝箱数字蹭蹭往上涨。
另外他还攒了整整五十四个宝箱!
又是一个周五的傍晚。
宋鹤鸣前脚刚走,楚云后脚就收拾东西准备百米冲刺。
宝箱攒够了,今晚必须要开个爽!
如果在医院开,万一爆出个什么极品技能,当众傻笑流口水,那高冷神医的人设可就崩了。
“楚老弟,忙着呢?”
一只手忽然搭在了肩膀上。
吴锦文脱了白大褂,里面穿着件有些发皱的衬衫,笑得一脸灿烂。
“晚上没安排吧?走,哥带你整两口?”
楚云收拾背包的手一顿,无奈转身。
“吴哥,酒我是真喝不来,一喝就倒。”
看着吴锦文还要劝,楚云笑着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饭得吃。医院后门那家馆子不错,我请吴哥,咱们边吃边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