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羞得满脸通红,直接从被窝里伸出手,去挠林雨嘉的痒痒肉。
“不许乱说!谁要当后妈了!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痒……错了错了……女侠饶命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清晨的阳光刚刚刺破薄雾,楚家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“这腊肉带上,都是自家熏的,城里买不到这味儿。”
唐敏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那辆车的后备箱里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一个劲儿地往里塞。
“还有这几瓶剁辣椒,云云最爱吃的,凡子你也带两瓶回去给陆怡尝尝。”
沈凡乐呵呵地接过瓶子,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最后不得不屁股在那堆东西上坐了一下,才勉强把盖子合上。
“得嘞!您就放心吧,我肯定把大云哥毫发无损地带回去。”
大众车缓缓驶离了老旧的小区。
楚云坐在副驾驶,看着后视镜里母亲还在挥手的身影,心里涌过一阵暖流。
这次回省城,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,却让他找回了久违的归属感。
因为出发得早,一路畅通无阻。
沈凡这回没让楚云摸方向盘,自己把着舵,车子开得飞快。
十点刚过,林中市熟悉的街道映入眼帘。
大众车稳稳停在租住的小区楼下。
两人正要把那一后备箱的母爱往楼上搬,楚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个陌生的省城号码。
楚云把手里的腊肉递给沈凡,划下接听键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女声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“喂?是楚医生吗?我是龚阿姨的女儿!就是昨天……在省医科大附院,您给我妈看病的那个。”
楚云眉毛一挑,嘴角勾起淡笑。
“是我,阿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太神了!真的太神了!”
女人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昨晚喝了您的药,半夜我妈就不喊燥热了,那种烦躁想把衣服扒光的感觉也没了。今早起来,说是心里那股火像是被水浇灭了一样,还主动喊饿,喝了小半碗米粥呢!楚医生,真的太感谢您了,我们全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……”
“有好转就行,这是药对症了。”
楚云语气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电话那头稍微嘈杂了一下,紧接着换成了一个浑厚的男声。
“楚医生,我是杨略。”
杨略的声音里没了昨日的质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,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请教意味。
“刚才查房我看过了,病人那层浮越在外的假热确实退了下去。真没想到,在那样的化疗身体底子上,效果竟然立竿见影。”
杨略顿了顿,语气有些感慨。
作为外科医生,虽然不懂中医深奥的医理,但他常年在临床,太清楚化疗病人的棘手程度了。
身体亏空,正气受损,稍微用药猛一点就可能引起连锁崩溃。
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中医看到化疗后的病人,都只敢开些温吞的调理方子,生怕担责。
像楚云这样,还能把人拉回来的,他是真服气。
“楚医生,后续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?这方子还需要调整吗?”
楚云靠在车门上,目光看着远处树梢上的麻雀。
“不用调,效不更方。把剩下的几剂药吃完,体内的阴寒散得差不多了,再换温补气血的方子善后。只要那一阳来复,这命就算保住了。”
“明白了!受教了!”
杨略答应得干脆利落,临挂电话前,又热情地补了一句。
“楚医生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南林市中心医院坐坐,咱们加个微信,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您。”
“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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