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楚云并未闲着。
系统奖励的《青囊经残卷》如同参天大树的主干,为他奠定了中医外科最原本的理论基础。
而他自己买来的那些现代医学图谱、解剖学书籍,乃至古代流传下来的野史偏方,便是这棵大树上的枝叶。
有了主干,再去梳理枝叶,一切都变得脉络清晰。
此刻看着廖医生的操作,楚云脑海中那些关于皮肤纹理、肌肉走向、气血运行的知识点,如同拼图一般飞速咬合。
不仅要缝合皮肉,更要顺应经络走向,如此方能气血畅通,愈合后不留痕迹。
这就是中医的神,与西医的形结合后的至高境界。
“剪刀。”
廖医生头也不回地吩咐,手里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楚云适时递上剪刀,配合默契。
十分钟后。
黄毛少年脸上的伤口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,平整得几乎看不出高低落差。
“行了,去外面打破伤风。”
廖医生摘下口罩,长出了一口气,有些赞许地看了一眼一直安静观察的楚云。
这年轻人眼力劲儿极好,递器械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,这说明他完全看懂了自己的操作逻辑。
“下一个?”
廖医生随口问了一句,本以为楚云还要再看几个。
没想到,楚云往前跨了一步,目光沉静而自信,伸手拿起了托盘里新的一把持针器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
那个染着黄毛的少年捂着脸,如蒙大赦地钻出了处置室。
刚一出门,这小子立马挺直了腰杆,冲着走廊上那帮还在排队的难兄难弟挤眉弄眼,一副劫后余生的德行。
“哥几个,我是运气好,刚才那老资格的医生给我缝的。里头还有个生瓜蛋子,看样子是个实习生,正在那拿着针比划呢,你们待会儿可自求多福吧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算安静的走廊瞬间炸了锅。
一帮半大小子顿时嚷嚷起来,谁也不想拿自己的脸给新手练级。
“卧槽?实习生?我不缝了!”
“凭什么我是实习生?我要那个老的!”
“就是,本来就破相了,再缝歪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”
此时,处置室内。
楚云站在治疗台前,手指轻轻摩挲着持针器的纹路。
“下一个。”
护士探头喊了一声。
进来的是个绿毛,手臂上划了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口子,鲜血淋漓。
廖医生瞥了一眼楚云,见他还在那把玩器械,心里多少有点没底。
刚才看是一回事,自己上手那是另一回事。
尤其是这种皮肉缝合,手稍微抖一下,皮缘对不齐,那以后就是一条难看的蜈蚣疤。
“先打麻药。”
廖医生一边示意护士配药,一边往楚云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叮嘱。
“楚医生,麻药推注的时候慢一点,会有点胀痛。进针的时候手腕要活,别死扣着持针器。万一感觉不对劲就停下,我随时接手。”
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救场的准备。
毕竟在他的印象里,楚云是正儿八经的中医科班出身,平日里摸的都是脉枕和草药,这种西医外科的精细活,就算理论懂,手感也未必能跟上。
李鑫双手抱胸站在角落,目光里也带着几分审视。
这小子,真能行?
别是为了在领导面前露脸,强行揽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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