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激动得差点要把托盘扔了给楚云带路,那一双眼睛恨不得粘在楚云身上。
如今的市医院,谁不知道中医科出了个楚云?
医术精湛也就罢了,那是业务能力。
关键是,这人不仅长得精神,身上还有股子沉稳儒雅的书卷气。最最劲爆的是,听说刚离婚!
在这帮天天看着秃顶主任和油腻大叔的女医护眼里,单身、有颜、有才的楚云,简直就是稀缺资源。
“楚医生,我带您去!刘主任早上刚念叨过您呢!”
小护士殷勤地在前面引路,步子轻快,引得路过的几个年轻医生纷纷侧目。
到了主任办公室门口,楚云抬手轻扣两下。
“进。”
推门而入,刘建军正对着一张X光片皱眉,抬头一看是楚云,那张原本紧绷的国字脸瞬间舒展开来,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哎呀,楚老弟!你可算来了!”
楚云快步上前,伸出双手握住刘建军的手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刘主任,您这可是折煞我了。我是来跟您报道的,接下来这段时间,还得麻烦您多指点,我想跟着您学学骨科的临床经验。”
“指点?别别别!”
刘建军把脸上挂着几分真切的敬畏,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那天郑轩回来跟我说了您那一手正骨绝活,那手法,那力道,我是自愧不如。您来我这儿,那是技术扶贫,是我该跟您取经才对!”
郑轩那天回来把楚云吹得天上有地下无,尤其是那手摸骨知病的功夫,听得刘建军一愣一愣的。
骨科这一行,手里有没有活儿,那是骗不了人的。
刘建军也不墨迹,拉着楚云就往外走,直奔医生值班室。
“大伙儿先把手里的活停一停!”
刘建军拍了拍巴掌,把一屋子正忙着写病历、看片子的医生目光都聚拢过来。
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中医科的楚云楚医生,这段时间来咱们科室交流协作。以后遇到拿不准的骨伤疑难杂症,多向楚医生请教,别一个个觉得自己拿把手术刀就天下无敌了。”
值班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,几个年轻医生好奇地打量着楚云,眼神里有探究,也有几分不以为然。
毕竟在西医骨科看来,中医那就是贴膏药的,能顶什么大梁?
楚云也不在意这些目光,只是温和地跟大家点了点头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刘建军把楚云拉到角落,递了一根烟,见楚云摆手谢绝,自己也便夹在耳朵上。
“楚老弟,今儿个第一天,你有什么想法?是想去病房转转,还是……”
“听您安排。”楚云神色淡然,“客随主便。”
刘建军沉吟片刻,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“要不……去门诊?”
他指了指楼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,“咱们骨科不像别的科室,门诊量大,而且杂。很多老百姓那是奔着不开刀来的,你要是能在门诊露两手,那可是帮了我大忙。”
楚云眉梢一挑,“门诊?没问题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刘建军一拍大腿,领着楚云就往电梯口走,一边走一边倒苦水。
“楚老弟你是不知道,现在这世道,患者对咱们骨科误解太深。有点腰酸背痛进来,一听要拍片子做手术,转头就骂我们是黑心屠夫,只知道为了提成动刀子。咱们也是有苦难言啊,有些病它到了那个份上,不动刀子不行,可患者不信啊!”
电梯门打开,刘建军侧身让楚云先行,语气诚恳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