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？”

看到他出现，少女眼中的浑噩稍退，隐隐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：“少爷，真的是你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顾寒冷峻的表情里闪过了一丝柔和，轻笑道：“阿傻，我回来了。”阿傻。

便是这少女的名字，因少女从小到大，都是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，才得了这个名字。

阿傻是他捡来的。

因为二人身世相近的缘故，关系亦是格外地亲近，看似主仆，实则是至亲。

“少爷你终于回来了！”

阿傻泣不成声，再也忍不住三年的思念，小跑着扑了过来：“你没死……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
“抱歉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
摸了摸阿傻的脑袋，顾寒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隐含杀机：“我不死，有人就要该死了……”

说着。

目光一转，又是看向了还在惨叫的两兄弟。

看衣着打扮。

是顾家的奴仆无疑。可他寻遍记忆，也没有任何印象，显然，是他离开的这三年里，新进顾府的。

“你你你……”

被他一看，两兄弟吓得一哆嗦，一时间也忘记了疼，结结巴巴道：“你知道我们是谁吗……”

“知道。”

顾寒瞥了其中一人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叫吃喝嫖赌。”

那人：“？？？”

噗！

还没来得及开口，眼前寒光一闪，脖颈一凉，视野天旋地转，一颗脑袋已是搬了家。

顾寒目光一转。

看向了另一个人。

扑通一声！那人已是被吓得惊骇欲绝，下意识跪了下来，哆哆嗦嗦道：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，我是赵公子的人，我叫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顾寒淡声道：“你叫，玉树临风。”

那人：“……”

噗！

剑光再闪，一颗满脸横肉的脑袋已是飞了起来。

“少爷，你……”

阿傻虽然呆呆傻傻，可本能告诉他，顾寒离开了三年，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顾寒笑了笑，看了一眼两具无头尸体，想到那人临死前的话，幽幽道：“赵公子？看来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，顾家的天，变了！”“走。”

说话间，他看向了外间，淡淡道：“这么久没回来了，看看顾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！”

“少爷，你衣服还没换呢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顾寒摇摇头：“反正稍后，可能也是要染上血的。”

刚出远门。

走了没多远。

先前那名迎接顾寒入府的侍卫再次出现，将他拦住：“公子，大族老有令，您不得出院……”

“这话，让他亲自跟我说。”

顾寒淡声开口，带着阿傻继续前行。

身后。

侍卫犹豫了一瞬，终究没敢阻拦。“对了。”

似想到了什么，顾寒脚步一顿，回头嘱咐道：“找几个人，把我院子里的血打扫干净。”

血？

那侍卫一愣。

顾寒没再解释，带着阿傻，一路询问他这几年顾家的情况，越听，眉头皱得越深。

不多时。

二人已是来到了演武场外围，一道张狂的声音也随之传到了耳中。

“别说是你！”

“就是顾寒站在我面前，我也打得他满地找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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