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黑牛潭,连环杀人案!
当听到县令提起这个案子的时候,行刑台上的几个大家族的家主,脸色都猛地一变。
这个案子,他们当然知道。
因为动手杀人的,就是他们!
看到面前这些人的表情变化,县令一脸轻松自在。
说来也巧。
这个唯一能够给面前这些个人定罪的大案子,前些天刚好被衙门的一个捕头翻了出来。
原本县令是打算把这个案子压下去的,甚至已经下达了相关的命令。
毕竟那时候。
在县令眼里,这些个大家族还算听话。
能给自己源源不断的创造价值,没必要把这案子拿出来。
但没想到,这几个家族昨晚居然拿着那些罪证来威胁他这个主子!
在紫水县县令鹤鸣看来,狗不听话要敲打,狗朝自己龇牙威胁,那就该杀了!
不过这些个大家族在紫水县也是根深蒂固,不好无凭无据的杀。
在思索之际。
县令立刻想起来那个被他喊停的黑牛潭,连环杀人案!
这个案子。
此刻拿出来,给这些人定个杀头罪,可谓恰到好处!
“把人带上来!”
县令朝着后方喊了一声。
不一会。
林洪就押着一个被绑住双手的中年人,走了出来!
这男人,赫然就是前些时候,被林洪带着手下逮住的金家管家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已经在酷刑之中被折磨的濒临崩溃的金家管家,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县令的身边。
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哀恸天地:“县老爷,我没有杀人,我是被逼的,是金家,是他们这些人逼小人做的那种事啊!”
“诸位父老乡亲,此人是金家管家,五年前的连环杀人案的帮凶,也是今天的主要证人!”县令当着众人的面,言语清晰的开口。
在此地围观的百姓,见到这副场面,一时间传出阵阵嘈杂议论。
“把五年前,你在这个案子中的见闻,在今天当着紫水县百姓的面,都讲出来吧。”县令瞥了眼金家管家,言语平淡。
金家管家本身就不是一个硬骨头,加上在刑房中待了那么久,该说的都说过了一遍。
因此当县令的话语传出后,他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实相告。
“五年前,家主让我安排一批人手,去实行劫杀之举……”
经这位金家管家的口,五年前那一桩连环杀人案的真相,渐渐浮出水面。
在讲出事实真相的过程之中,其余的黑家白家等几个大家族,都没有逃脱干系。
围观的百姓听到这些,各个感到身体发凉。
他们没想到,一连死去几十人的连环杀人案,竟然是这些个大家族所为!
“胡说八道,你一个小小的管事,空口白牙编个谎,就能算作我们的罪证了!?”
金家家主脸色通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。
“我没有编谎!”金家管家这会已经是彻底豁了出去:“五年前的那一桩黑牛潭连环杀人案,所有的尸体都被沉入黑牛潭了,但在沉尸之前,那些死者身上的财物,都被你们给瓜分了!”
“像我也分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紫玉。”
“而其中的更多死者身上的财物宝贝,都还在你们这些家主的私库当中!”
“你们究竟是不是凶手,只要去你们的私库之中一搜便知!”
金家管家说完这句话后,七个大家族的家主,脸色终于不再淡定!
县令老神在在对一侧押着金家管家的林洪道:“去查一查这些个大家族,他们的家中,是否藏有那些死者身上的财物。”
紫水县局势大变。
林洪身为处理黑牛潭连环杀人案的捕头,自然深得县令的重用。
当林洪离去,行刑台上的七个人,再没有之前的从容。
黑家家主远远的看向县令,沉默一阵才道:“县令大人,不去谈论我们是否杀过人,您要想清楚,如果我们这些个家族灭亡,对于紫水县会有如何严重的打击!”
“到时候,怕是维持基本的市场运作都难吧?”
黑家家主没有在黑牛潭这个案子上去辩解,而是直接告知,紫水县不能没有他们这些个大家族!
“这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,本官不会因为你们维持紫水县的交易市场运行,而对你们杀人都不闻不问!”
“若顾及这一点,本官还谈什么一县父母宫?我紫水县的百姓,是你们这些拿出了点税收的人,可以肆意杀害的吗?!”
县令当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百姓的面,义正言辞的吐露这一番霸气话语。
“县令大人说的好!”
“我紫水县有大人在,乃天大的幸事!”
“县老爷肯为我们百姓做主,这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!”
围观百姓被县令的这番话,刺激的心情澎湃。
而行刑台上的七人,都觉背脊发凉。
这县令真的有灭了他们的心思!
……
正午的太阳,十分毒辣。
台下的众人汗流不止。
“这大冬天的,太阳一天比一天的毒,老天爷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。”
在大家都被晒的有些受不了的时候,林洪带着几个捕快,快步而来。
“大人,罪证已全部找到,白家,黑家,梁家,金家……这七大家族的人,他们的府中都找到了当初黑牛潭连环杀人案之中,那些受害者身上的财物!”
“可以确定,这些人,和当年的黑牛潭连环杀人案,有直接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