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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弟子:董元
根骨:二品
修为:明劲圆满
武学:《九响拳》(三响)
授业: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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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弟子:贾浩
根骨:二品
修为:明劲大成
武学:《九响拳》(三响),《内壮功》(小成)
授业: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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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弟子:胡三棒
根骨:三品
修为:明劲圆满
武学:《九响拳》(双响);《砸妖棍法》(小成)
授业: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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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弟子:温思甜
根骨:一品
修为:明劲入门
武学:《九响拳》(三响)
授业: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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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务进度:0.012%
当前可收弟子数量: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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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眼面板上,四个收归门下的弟子,各自的具体数据。
林天河算是有了个清晰的了解。
这几个弟子。
在原主的重点培养之下,已经是烈火武馆之中最厉害的四人了。
其中。
三弟子胡三棒,根骨三品,下等资质。
原主见其对棍法十分热衷,就传授了他一门棍法武学。
眼下看来。
这个三弟子的棍法也修到了小成境地,这相当于九响拳的第三响了。
而若是实战。
仗着兵器之威,所能发挥出的力量,必然是在九响拳三响之上的!
再看二弟子。
原主一直以来,只传授了其九响拳。
二弟子贾浩修习的另外那一门武功《内壮功》,却是从未传授。
如果没有昨晚所见,通过面板上的数据也能看出,这收归门下的二弟子,确实存在一些蹊跷之处。
“呦!这么勤奋呢?都练上了?”
在日头渐高,武馆之中的弟子挥汗如雨的时候。
武馆门口,传出一道不合时宜的戏谑言语声。
这句话语浮现的时候,烈火武馆之中练武的不少弟子,一个个的看了过去。
林天河也是眼睛微眯的看向武馆门前。
在烈火武馆门口。
这一会,晃荡着三四个穿着同样制式的土黄色练武服的年轻人。
为首的年轻人,左边长着个痦子,撇着脖子站在门口。
双手负背,一脸老气横秋,更多的是戏谑取笑的对着烈火武馆之中的弟子开口道:“练这么努力有什么用啊?”
“你们武馆连个暗劲弟子都没有,出门看见碰见县里任意一个武馆的弟子,都要夹着尾巴,缩着脑袋走路。”
“你们的二师兄,在我们铜身武馆的三师兄面前,跟大人打小孩一样。”
“现在你们的二师兄,怕是还在病床上,像个娘们一样,从早哭到晚吧?”
门口那为首的年轻人说完这话,身后的其他几个弟子,立刻跟着哈哈大笑起来。
院中。
烈火武馆的弟子们,各个都是一脸怒气。
“艹!又是你们这帮铜身武馆的!”
“还来到我们烈火武馆门前了,找死不成?!”
烈火武馆的练武场上,一个一身古铜色皮肤的光头男子,大骂一声,提着一根木棍,大步朝着门口那些人走去。
“三师弟,冷静!”烈火武馆大师兄董元伸手将三师弟胡三棒给拦住。
二师弟贾浩的惨状还历历在目,董元不可能让类似的悲剧继续发生。
铜身武馆既然敢这样出现,并且是在师父在烈火武馆坐镇的情况下嘲讽,显然是有一定底气的!
“来啊?你来打我啊!”为首之人贱兮兮的朝着胡三棒开口:“小小的明劲大成,气势倒是不错,真打起来,不知道顶不顶得住我一巴掌!”
宅院之中。
林天河见着这一幕,眉头微皱之中,也是缓缓起身。
在他有所动作之后,门前的那几个年轻小辈,乖张的嘲笑动作收敛了不少,不过看向林天河,看向烈火武馆之中的各个弟子,眼神之中,依旧是一片嘲弄之色。
“车富,林馆主当面,不可无礼。”也在林天河起身的时候,武馆外边,出现了一道洪亮的声音。
门外那为首的挑衅年轻人,立刻弯腰,朝着身后恭敬行礼:“是师父!”
下一刻。
一个穿着一身土黄色武术短褂的中年人,单手负背,缓缓步入所有人的视线。
“是铜身武馆的馆主,沉金斗!”
“他居然来了!?”
烈火武馆之中,一个个弟子看见出现的这个中年人,一时间言语的声音都压低了下去。
大弟子董元,看到来人,一样瞳孔微微一震。
接着,下意识看向宅院之中,师父所在的位置!
人家武馆馆主出现,赫然是奔着他们烈火武馆的馆主而来!
“林老弟,门下重武教,失礼教,方才我的四弟子车富,言语不妥之处,还望林老弟海涵,不要见怪啊,哈哈哈。”
铜身武馆的馆主,言语声中一片爽朗。
其闪烁精光的眼睛,远远的看着宅子中的林天河,一脸笑意之中,毫不避讳的迈入了烈火武馆的院子。
烈火武馆的其他弟子,见到这一幕,有些骚乱,不少弟子也都看向林天河,想着馆主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。
“沉馆主说笑了,我是人,我烈火武馆的弟子也都是人,人,怎么会跟狗一般见识呢?”
“有机会,打死就行了,毕竟只是一条狗。”林天河眼眸轻眯的吐露不留一点伪装的言语。
“你个瘸子,说谁是狗!”门口,那跟在铜身武馆身后的车富。
听到林天河的话,一脸涨红。
半点不惧林天河这个武馆馆主,当面厉声质问。
“谁叫的最响,谁是狗呗。”烈火武馆之中,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,带着莫大的杀伤力呈现。
大弟子董元和三弟子胡三棒看了过去,视线落在了那穿着一身浅蓝武服,扎着长辫的少年女子身上。
这是他们的四师妹,温思甜。
“你!”车富是武馆弟子,二十岁不到的年纪,年轻气盛容易被激。
此刻甚至想冲过去撕烂烈火武馆那个女弟子的嘴。
“够了!”在车富前面一个身位的铜身武馆馆主沉金斗,愠怒的呵斥一声。
车富立刻冷静,埋着头站在沉金斗身后,不发一言,只有微微抬头时的目光,投向烈火武馆的这些弟子时,带着一片冷意。
沉金斗看向林天河的眼底,带着一些冷意:“看样子,林馆主并不欢迎我们啊。”
“也对,毕竟林馆主你门下的弟子,败于我徒弟,心中肯定是有些怨气的。”
“但那种事,是小辈之间的事,不管输赢,结果如何,都不应该上升到我们两个长辈的身上。”
“度量太小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听着面前这位铜身武馆馆主,沉金斗的话语,林天河淡淡道:“沉馆主特意登门,就是来教育我要大度?”
“哈哈哈,沉某可不敢教育林馆主。”沉金斗脸上带着笑意,眼底却只有一片轻蔑:“林馆主曾经都批评过沉某教育弟子的方式,应该是林馆主你最会教人,才对。”
“虽然林馆主的二弟子,败给沉某门下的三弟子,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,更无法动摇林馆主你教育弟子的理论,对吧?”
明显反讽的言论过后,沉金斗接着语调提高了一些:“所以,沉某今天特意登门,并且带上了我门下的一个弟子,就是为了找到林馆主,让林馆主你能随便指点指点我这不成器的门下弟子。”
说着,沉金斗朝着已经围了不少人的烈火武馆外喊了一声:“沉山!”
“弟子在!”
外面的人群之中,一个青年大步走入烈火武馆,站在了沉金斗的身后。
这出现的年轻人,足有一米九左右!
浑身肌肉凝练,太阳穴高高鼓起,脸上的皮肤坑坑洼洼,好似常年粗盐磨洗。
“是他!”
“铜身武馆的大师兄,沉山!”
“此人两年前就已经臻至暗劲圆满了!”
“两年前,他还拿到了武秀才功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