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晴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，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担忧，轻声劝道：“大家别这样，毕竟是长官的命令……夫人她……或许也是好意。只是这药理之事，复杂精深，稍有差池便……唉，大家若实在不放心，便先放着吧，我会向长官说明情况的。”

她这话看似在打圆场，实则更加坐实了顾茫药方“不靠谱”、“有风险”的猜测，同时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体恤下属、不得不执行命令的无奈者形象。

“江医师，您就是太善良了！”

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！我们必须向长官反映！”

“对！不能让一个外行拿我们的身体开玩笑！”

群情更加激愤。有人甚至开始串联，打算联名向高层抗议，拒绝服用顾茫开的药。

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厉霆寒那里。

“不愿吃？”厉霆寒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碴，“传我命令——”

“等等。”

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
顾茫漫不经心的从楼上走下来。

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，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。

她缓步下楼，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强扭的瓜不甜。他们不愿意吃，就算了。”

厉霆寒眉头紧锁：“那是救他们命的药。”

他无法容忍有人如此轻视污蔑顾茫的心血。

“我知道。”顾茫点点头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药我开了，吃不吃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后果，自然也由他们自己承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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