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地洞里所有兽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就是说,现在虎族部落的兽人……”
…………
部落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建城墙的建城墙,研究东西的研究东西。
部落雌性,要么在家玩,要么去了芙昕家隔壁课堂‘自习’。
一片岁月静好。
本该‘负重前行’,对‘盯梢’事情惊觉起来的白启,这会儿也完全顾不上。
因为。
芙昕做噩梦了。
睡着没多久,平静的睡颜突然就拧起了眉头,身体紧绷。
死死闭着眼睛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昕昕……昕昕醒醒……”白启蹲跪在沙发前,小幅度的摇晃着芙昕的肩膀。
想叫醒她,又怕动静太大,再给惊着了。
凌风急得不行:“要不,我去请祭司大人吧。”
白启冷淡地睨了他一眼:“你想昕昕生气,就去。”
他用异能探查过芙昕的身体,并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这情况,就只是睡着,梦到了不好的东西。
真要把祭司阿婆叫来,昕昕脸皮那么薄,醒来肯定是要生气的。
凌风:“!!!”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叫又叫不醒。
就这么看着?
白启皱着眉头,轻拍着芙昕的肩膀:“昕昕,醒醒了……”
此时芙昕的梦里乱糟糟的。
先是夜寒他们被沿途部落围困,又出现很多很多堕落兽。
混迹在堕落兽里的獠牙,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,夜寒九阶的实力,居然打不过那些堕落兽。
一会儿就搞得浑身是伤,一身的血……
“昕昕!”白启无奈,只能加大了声音。
芙昕猛地睁开眼睛,豁的坐起来,惊叫道:“阿寒!”
“昕昕别怕!别怕……夜寒没事,只是个噩梦……”
白启立刻跪直了腿。
把芙昕抱进怀里,手在她背上轻拍着顺气。
芙昕眼底残存的惊恐,被雄性身上滚烫的温度抚平。
她下巴搁在白启肩膀上,环抱着白启劲瘦的腰身。
也不觉着热,手臂抱得紧紧地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……夜寒没有危险,他很安全……”
白启不厌其烦地,一遍又一遍安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芙昕才轻轻点头,瓮声瓮气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担心的情绪太重,会梦到,也很正常。
“没事了,我去冲个澡。”她轻轻推开白启。
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。
凌风先一步去卧室找衣服。
白启也去卫生间,把浴桶里备着的水烧热。
等芙昕缓缓神儿,慢慢悠悠进去时,已经可以洗了。
只是冲澡,很快就洗好了。
换上干净的兽皮裙,再来杯酸酸甜甜的酸果水,浑身清爽。
“是歇会儿,还是去旁边看看雌性们?”
白启站在沙发后面,用兽皮擦拭着她沾湿的发尾。
芙昕噙着芦苇杆嘬嘬嘬。
正纠结着,大力匆匆忙忙的声音响起。
“神使大人,白启族长!有兽人在城墙外闹事……”
听到这话,芙昕一个不小心,直接将芦苇杆咬劈了。
“进来。”白启眼皮子都没抬。
收好兽皮,去厨房拿了根新的芦苇杆,放进芙昕杯子里,拿走那根坏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