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两个派出所的警员和一个协警快步冲了进来。
“谁报的警?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与此同时,一个中年男人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正是宋斌程的父亲,宋玉宝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墙角的儿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你个小王八蛋!老子让你跟这些混混玩!我打死你!”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陈大川赶紧上前拉住他。
领头的警员看到这混乱的场面,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正要开口维持秩序,目光却落在了陈默身上。
他看清陈默的脸后,猛地一个立正。
“陈……陈队?!”
领头的警员姓王,是镇派出所的老民警了,他快步走到陈默身边,压低声音,态度恭敬。
“陈队,您怎么回来了?”
“回乡探亲。”陈默言简意赅。
他示意王警员跟他走到警车旁,远离了店里食客的视线。
“简单说一下情况。”
陈默指了指店里,“那个叫彪哥的,骚扰我妹妹,我口头警告,他不听,还想动手。”
“我亮明了警察身份,他非但不收敛,反而持刀冲过来,意图袭警。”
袭警!
王警员心里咯噔一下,这性质可就严重了。
“性质极其恶劣,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,按程序走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王警员连连点头。
他知道,陈默这是在定调子。
从重,从严。
就在这时,宋玉宝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“噗通”一声,竟然直接跪在了陈默面前。
“陈队长!陈大少爷!你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家那个小王八蛋吧!”
宋玉宝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被那帮人给带坏了!求求你了!”
陈默瞥了他一眼,没让他起来。
这种人,你越给他脸,他越蹬鼻子上脸。
“宋斌程是吧?”陈默淡淡开口。
“是是是!”
“他刚才第一个下跪求饶,也算有几分眼力见,并且主动劝阻主犯,可以认定为胁从。”
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主犯袭警,罪加一等。你儿子,不知情,可以从轻处理。”
“去派出所录个笔录,签个字,你就可以把他领回去了。”
宋玉宝愣住了,随即狂喜,对着陈默拼命磕头。
“谢谢陈队长!谢谢陈队长!我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,再也不让他跟那些混混来往了!”
陈默挥了挥手,示意王警员把人带走。
四个人被两个警员和一个协警押上了警车。
警笛声再次响起,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早餐店里的食客们,此刻才敢大声议论起来。
“我的天,大川家的默娃子,现在这么出息了?都是队长了!”
“你没看那气场,枪一掏出来,彪哥那伙人直接吓尿了!”
“处理得也好啊,既收拾了混混,也给了宋家一个面子,有水平!”
“那可不,这叫什么?这叫恩威并施!”
听着乡亲们的夸赞,陈大川和施小曼夫妇俩,腰杆都挺直了不少,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好了好了,都散了吧,今天这顿算我请!”陈大川红光满面地招呼着。
“那哪行!”
“大川你太客气了!”
食客们纷纷笑着拒绝,主动扫码付了钱,临走前还不忘对陈默竖个大拇指。
很快,店里恢复了平静。
陈默走回店里,看着有些狼藉的地面,对还在发懵的陈妍和陈哲说。
“还愣着干嘛?帮忙收拾东西,回家了。”
“哦哦!”
兄妹俩回过神来,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。
一家人齐心协力,很快就把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锁上店门,陈大川习惯性地想去推自己的那辆旧三轮车。
陈默拉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