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通知，周三出发？

而且还是一个让她“特别兴奋”的项目？

这不像是正常的工作安排，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邀约。

陈默收起手机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，递给了女孩。

“这是我的电话，24小时开机。如果再见到这个人，或者想起任何其他线索，立刻联系我。”

“记住，不要尝试自己接触他，第一时间报警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女孩接过名片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，打扰了。”

陈默说完，转身便走。

江小苗和詹驰立刻跟上，三人快步离开了这间公寓。

……

楼下的早餐店里，热气腾腾。

江小苗和詹驰一人捧着一碗面，吃得呼呼作响，脸上难掩兴奋。

“头儿，这次总算逮到狐狸尾巴了！”

詹驰嘴里塞满了面条，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“黑色奥迪A6，尾号是字母，这范围可就不大了！”

“是啊头儿！”江小苗也附和道，“只要把车主一揪出来，顺藤摸瓜，不怕他不招！”

看着两个下属乐观的样子，陈默却没有半点轻松。

他只是默默地搅动着碗里的豆花，缓缓开口。

“柳卿卿，大概率已经遇害了。”

一句话，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江小苗和詹驰脸上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
他们这才意识到，找到线索的兴奋。

并不能冲淡一条鲜活生命可能已经逝去的沉重。

“凶手有至少三天的时间来处理尸体和所有痕迹。”

“我们现在，是在和时间赛跑。”

就在这时，陈默的手机响了。

是专案组打来的！

陈默迅速接通，按下了免提。

“陈队，符合条件的车辆已经筛选出来了！”
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年轻警员急促的声音。

“说！”

“全蜀城，符合‘黑色奥迪A6，本地牌照，尾号为字母’条件的，一共有两辆车！”

只有两辆？

江小苗和詹驰的眼睛，瞬间亮了！

“车主信息呢？”陈默追问。

“第一位车主，名叫汪俊，男，四十岁，户籍地址是城西的‘锦绣家园’小区。”

“职业是……一家再生资源回收公司的老板。”

“第二位车主，名叫李金国，男，五十四岁，户籍地址在城北的老城区。”

“职业是……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。”

汪俊，四十岁。

李金国，五十四岁。

陈默的眉头，再次皱了起来。

年龄对不上。

目击者和柳卿卿的室友，都明确指出，嫌疑人是一个年轻人。

这两个中年人，是怎么回事？

“陈队，”电话里，武澈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“我补充一下。我们刚查了这两个人的背景资料，情况有点特殊。”

“汪俊，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，导致下半身瘫痪，目前只能靠轮椅行动。”

瘫痪？

“李金国，半年前查出肺癌晚期，目前正在市肿瘤医院住院治疗，据说……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
肺癌晚期？

一个瘫痪在床，一个病入膏肓。

这算什么嫌疑人？

江小苗和詹驰面面相觑，刚刚燃起的希望，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。

“婚姻状况呢？”陈默的声音依旧冷静。

“两人都已离异。”

武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