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顾淮啊顾淮,你是要气死你妈我啊。你可真是大孝顺,为了凌晚,你连你妈都不认了。把你逐出家门都是轻的了!我就该让街坊邻居们知道真相,你就是个白眼狼。”叶女士哭喊着,她觉得把顾淮逐出家门,不冤。
所有财产记在凌晚名下,那她跟他爸爸呢?还有老顾家的孩子跟凌晚姓,他这不是入赘是什么?
顾父扶着她,免她哭昏过去。
黄女士则小声问凌晚,“晚晚,顾淮真把所有财产给你了?”
艾玛呀,姓叶的估计会疯掉。
换成凌晚,她大概也是这样。
不过,侧面说明,顾淮这孩子,真的是个好女婿。
要不,老凌家认了吧?
……
“妈,凌晚刚才说了,这是场阴谋,目前虽然还未揭晓,但你的心里,别老惦记这个。你怎么不问问,凌晚又遭遇了些什么,出国两年。而这两年里,定认为输给你的黄姨一家,又是怎么过的?”
“妈,化工厂的事,你就主动翻篇吧。你心里明明清楚,当年那事就是外婆……”
“你闭嘴!你还有脸跟我提化工厂的事?凭什么是我主动翻篇?是你外婆又怎样?那她黄玲就没有错?,那时妈多难,你作为我的孩子,怎么能一点都不体谅妈妈!”
“凌晚不明原因海外两年独自带娃,她可怜,不也是她自找的?姓黄的本来就得认输,妈妈都赢了,你还把钱,孩子都给凌晚,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你就是喜欢凌晚,你就是为她安排好一切。”
“她们不容易,就你妈容易是么?”叶女士哭到气竭,如果还有力气,她定会在给顾淮一巴掌。
……
顾淮笑了,“是,你说的没错,我也承认,没错,不管有没有阴谋,我的钱,我的孩子,要给谁,跟随姓,都是我的事!这不也是你一直以来的教导?我不想跟凌晚做死对头,你大冬天拿条子抽我,甚至胁迫我,不跟你同仇敌忾,就把我赶出去,你让我去试试,那些孤儿的下场!”
“顾淮!”顾父忽然惊了。
顾淮脸色苍白的,没有一丝血丝,一直以来,他都不想对自己的母亲,说这些话,可今儿,顾淮觉得好像需要说了。
“爸,你别插手,反正怎么都是遗憾,不如让我说过痛快。我又是按照当初她教我的,安排我儿子。她可以,我怎么就不可以?每次她与黄女士怼嘴,我都要被推上来,她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“我不想像她一样张牙舞爪,不可理喻,怎么都得怼出一个输赢来。我没有那么好胜,我也不屑那么做,但因为她是生我养我育我的人,我没有法子,我只能硬着头皮上。”
……
“小学,没办法反抗,高中,能了,我很为自己感到骄傲。你让她出去问问,哪家父母心里有委屈,把孩子当枪使的?有,都是极其不负责以及自私到底的父母。说难听点,当初你生我,也不是因为想生,而是恰好黄姨有了凌叔,你不能输,所以,你才与爸闪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