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眨了眨眼睛，很快去办了。

半个时辰后，府衙门口，聚集了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，他们像是约定好了一样，齐声大喊，“乔家人是冤枉的，孔家人偷了他们的东西，还想打人！就是孔家先动的手，我亲眼看见的！孔家仗着在府衙有人，嚣张至极，简直无法无天了！”

几人不说别的，就来来回回的喊这几句话。

路过的行人本以为有热闹看，可见他们车轱辘话一直说，忍无可忍道：“我说，你们到底亲没亲眼看见啊？别是在这骗人的吧？”

领头的老乞丐瞥了说话那人一眼，“我们当然亲眼看见了，我们没看见，难不成你看见了？”
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，我就是好心问问！”

“我怎么说话了，我这不也是好心回答你呢吗？”

“你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他一个乞丐，你和他计较什么啊！”

老乞丐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，继续在府衙门口大喊。

“谁在那里大喊大叫！”

孔小雨出来的时候，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了，他身子一晃，两眼一黑。

他带着大夫去地牢看孔墨了，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这一会的功夫上面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，若不是他手下的人来告诉他，他怕是现在也不知道呢。

老乞丐往前走了几步，义正言辞的道：“我们是给乔家人当证人的！你就是孔家在府衙的靠山吧？啧啧，瞧着也不怎么样啊，捞多少油水了？”

“少胡说八道！”

孔小雨怒道，声音不自居提高了几分。

老乞丐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，“瞧瞧，被我说中了，恼羞成怒了！”

“你！”

孔小雨大步走到老乞丐面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尽可能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，“你们当真看见是孔家人先动的手？”

“那是千真万确！”

“不敢作假！”

老乞丐说的信誓旦旦，他身后年级不一的乞丐们也都纷纷点头附和。

孔小雨咬牙，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，“你们天天散在京城四处讨饭，怎么，今天就恰好聚在一起，也就那么巧，正好看见孔家先动手了？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！而且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们好几次故意犯事，就是为了被关进大牢，混口饭吃的！”

他指着老乞丐，冲四周看热闹的人道：“他们是什么样为人，想必大家伙也都知道吧？”

老乞丐伸手打掉他的手，“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了？”

“我们就是看见了！不信，你去调查去！”老乞丐一口咬死，他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。

一个瞧着七八岁的小姑娘葡萄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“你是孔家人，当然向着他们说话了！”

“乖”，老乞丐摸了摸她的头，满眼慈爱。

“大哥，要不然就把他们先带进去吧，等总督来，不然一直在这也不是一回事啊！”站在孔小雨身边的年轻衙役，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
孔小雨心烦不已，他摆了摆手，转身往府衙内走。

年轻衙役朝着老乞丐招手，“都跟我进来！”

“散了吧，散了吧！”

老乞丐拉着小姑娘的手，挺直脊背，丝毫不慌，其他几名小乞丐也是一脸的气定神闲，就仿佛是回家一样。

见到这一幕，孔小雨更是觉得心里发堵，一口气怎么呼都呼不出来，只能死死的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