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青回来后,就将金子坤的计划和宋婉清说了,他看着宋婉清,一脸认真的问道:“二姐,你觉得成功的几率大吗?”
“可行”,宋婉清抬眸看他,唇角勾起,“金子坤脑袋还怪好使的,你得向他多学学。”
“那就好”,宋白青挠了挠头,松了一口气,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一样,“对了,二姐,这件事金子坤不想让金家主知道,你能不能帮他瞒着?”
宋婉清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笑着应下,“可以,不过,按照金子坤的计划,这件事势必要和你牵扯上了,我担心……”
宋白青摇头,“我不怕,若金子坤真的杀了沉鸢,事情败露后,沉家不会放过他们,雷家没了雷淞,就没了气候,不足为惧。”
宋婉清点点头,“你去叫上石头和朱大哥,让他们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这就去!”
宋白青快步走了,宋婉清抿了一口茶,眼神暗了暗,快了,很快就能收网了。
……
沉府上下笼罩在压抑痛苦的气氛当中,而雷家却是截然不同,虽处处挂起了白幡,却洋溢着欢喜之感。
就连下人一走一过,脸上都带着笑意,这哪里像是死了主母,若是不知道的,都要以为是娶了个新妇。
“这几日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好事,整天眉开眼笑的,我去上茶,给了我好几次赏银呢!”
“你不知道?听说前夫人生前留下了不少嫁妆,都尽数入了老夫人的手中了。”
“可大少爷不是对外说,前夫人的嫁妆都补贴……”
“嘘!”
“你可小心着点,隔墙有耳,这话若是被人听见传了出去,你和你家人的命就别想要了!这是主子的事情,心里知道就行了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要明白!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走吧,去吃饭,这几日连饭菜都好了,还有肉呢,去晚了可就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说话声逐渐远去。
雷家多用家生子,府内上下的所有下人都是签了死契的,是以,包氏对这些人很是信任,也没有隐瞒,沉鸢的死有蹊跷,府内的下人都知道,但没有人敢细想,只当不知情。
北苑内,正传出一阵阵说笑声,包氏拿着一匹布在身上不断比划着,眼角眉梢都是细细碎碎的笑意,“哎呀呀,你看看这料子,多好看!沉鸢这个贱人,这么好的料子就知道藏着掖着,也不知道早早的拿出来孝敬我!”
白黛儿站在一旁,笑着附和着,“娘,这料子太衬你了!这匹墨绿色的布料也好,娘,你再试一试。”
自从那日街上一事后,包氏就对白黛儿的态度好转了不少。
这番话,虽然是雷淞所教,但白黛儿演得实在是漂亮,几乎没有破绽,效果大大超乎意料,若非如此,雷家想翻身,只怕不会那么容易。
“你叫我老夫人就好,现在叫娘还是太早了点,万一被外人听去,起了疑心,岂不是徒生事端?”
包氏嗔怪的看着白黛儿,白黛儿拿着布料的手一顿,正准备应下,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男声,“若是被人听去,就说你与黛儿一见如故,认她做了义女。”
雷淞大步流星走进来,一双眼睛死死的黏在白黛儿身上,挪都挪不开。
白黛儿面容羞涩,往前迎了几步,雷淞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将她手中的布料放到桌子上,“这藕粉色的颜色鲜嫩,很衬你,也一起去做一套衣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