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一句被偷走了,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?”孔令华句句犀利。
孔墨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够了!墨儿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还想让他怎么样!”孔长盛不悦,“你若是有本事,你去找,别只会为难我儿!”
“呵!”孔令华冷笑一声,起身就走,顺手将门摔的震天响。
孔长盛皱眉,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是这么任性妄为!”
他转头看向孔墨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墨儿,你先好好养伤,其他的事情不要想了。”
“可金笛……”孔墨双手握拳,满眼的不甘心,“到底是谁不动声色的偷走了乔家的金笛。”
乔家人向来谨慎,不然他也不会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,早知道,他就该早点用强硬的手段。
身上的伤一动就疼得厉害,此番受辱,简直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。
孔长盛长叹一声,“你放心,这件事为父已经派你弟弟去查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个结果的。”
提起孔岩,孔墨撇了撇嘴,没在说什么。
天一天比一天炎热,京城内的人心亦是一天比一天焦躁,飞速上涨的粮价,不断涌进的人口,让百姓们越发的不安,各家各户都开始抢粮,粮食早已经是供不应求的状态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印证了孔家前家主临终之时所说的灭世天灾一事。
孔长盛从孔墨房内出来时候,天已经黑了,晚风拂面,不但不清凉,反而带来一股热意。
他背着手,站在廊下,连连叹气,如今他这个家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,但他只要有一天担着家主的名头,就有寻找金笛的责任,屡次失败,他如何能不愁?
族内人早就怨声载道了,再这样下去,连家主这一名头,都要被摘去。
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见的。
“爹。”
“你怎么站在这?”
身后,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孔长盛转身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隽的脸,“岩儿,你回来了,怎么样,可知道偷乔家金笛的人是谁了?”
孔岩颔首,“可能是玉家,前不久从咸阳城来的商户。”
“玉家,是那个女子当家的玉家?”
“是。”
“但我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,只从街坊邻居嘴里打听到,玉家与乔家有过接触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孔长盛冷声吩咐,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“这么晚了,你来这干什么?”
“我听下人说大哥今日醒了,就想着来探望一下”,孔岩低头答道。
“你大哥已经睡下了,探望就不必了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尽快查出偷走金笛的人是谁,将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。”
孔长盛背着手,“明天再派几个人,去打听打听玉家的势力如何。”
“还有宋家那边,你也要多上点心。”
“是”,孔岩拱手,心中却是一片讥讽,宋家有金笛一事,便是他先查到的,可孔长盛为了自己的私心,将这件事交给了孔墨去办,可惜,孔墨办砸了,这件事重新落回了他手里,孔长盛嘴上说的好听,可背后,却马不停蹄的派人继续寻找可能有金笛的人家,锁定了人选之后,就话里话外的让他不要再去对宋家起心思,全力帮孔墨,现下,孔墨再一次办砸了,才想起他,又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
他已经受够了。
孔长盛摆了摆手,“回去吧。”
为了方便照顾,他将孔墨安置在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孔岩扯了扯嘴角,转身往外走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