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,是我早年游历时,从一处上古秘境所得。”
祝九歌疑惑,竟然没骗她?
她直言道:
“这上古秘境,就是青岚古墟吧?”
“是。”
祝九歌看着他那双“无论你问我什么,我都会如实告知”的眸子,瞳孔微缩。
他承认了。
神情坦荡,眸光清澈,好像刚刚只不过在说“我今天早上吃了两个包子”般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可这事儿不平常啊!
他真的去过青岚古墟。
去了风氏一族的禁地,刨了风无涯的头盖骨!
祝九歌看着面前这张清俊无俦的脸,心里的寒意一点点往上冒。
她脑补了一下,百年前,言清寒潜入古墟,悄无声息地刨了人家的坟,取走了额骨,然后又将风氏一族镇压,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,并在百年后,将这块别人的头骨,送给了自己。
祝九歌越想,心里的寒气就越重。
这人简直太邪门了。
坦白的又快,都让他觉得他不是在承认,而是在陈述——
我就是刨了,你能奈我何?
再结合梦里那个抱着原主尸身,要用自己身体温养她神魂的疯批,她浑身的汗毛就开始倒立。
祝九歌突然又想起一件事。
如果说,焚天殿殿主真是他的话,那是不是说明,他一直在隐藏实力?
若真如此,真打起来,她不一定能占上风。
不确定,再看看。
祝九歌盯着言清寒:
“那你知不知道,这言骨,是风氏一族最后一任族长的额骨。”
言清寒目光平静,点头:
“知道。不过机缘巧合,物尽其用。”
祝九歌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狂跳。
她现在懒得跟他兜圈子了,本着打不过就带着四个崽子在须弥居待一辈子的心思,直言道:
“我离开宗门后,听说了一个组织,叫焚天殿。听说焚天殿殿主神秘莫测,修为通天,言掌门可知道?”
言清寒闻言,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:
“略有耳闻。”
祝九歌心头一跳。
“有些事,九歌,”言清寒看着她,眼神认真了些,“待时机合适,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。现在知道太多,于你无益。”
祝九歌彻底不耐烦了:
“什么叫于我无益?”
言清寒却不答,神色一松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语气都轻快了些:
“你以前也总爱这样套我话,问着问着,便不耐烦了。”
祝九歌:“……”
他大爸的。
她是谁?她只是个穿书过来养崽的打工人。
那他口中的“你”,只能是那个被五个逆徒捅穿心窝子的原主了。
原书剧情可从来没写过两个背景板的爱恨情仇。
别来沾边,晦气!
祝九歌刚想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别在这跟她玩什么文艺复兴。
言清寒却已经起身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看着她,一步步走来。
“祝九歌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卜算的每一卦,都与你有关,可我却卜算不出来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都请你记住。”
“我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,不会伤害你的人。”
“因为,这世界,只有我们二人,才是同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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