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琪隐藏在暗处没动,张海楼把何剪西藏起来,出去猎杀敌人,嘴里的刀片biubiubiu的发射!
张海林右胳膊被敌人刺中,受伤哗哗流血,脑子都有点晕了,正隐藏角落里,嘴手共用,给自己尝试单手包扎伤口。
张海楼打着打着,突然看见张瑞朴的尸体,正感觉奇怪,明明人死在地上,尸体怎么拉上船了。
他突然想起来打斗时,散落的箱子里面都是处理过的尸体,难不成都是张家人?
张海楼再次转头,看见张海侠倒在血泊中,并且脖子下面还在流血,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张海楼感觉脑袋瓜子嗡鸣了一声,周围的一切声音,全都听不见了。他不可置信的揉眼睛,然后突然整个人扑了上去,想摸摸真假又不敢动手。
这时身后有敌趁机偷袭,一刀就要捅进张海楼后心去。
张海斜隐藏在角落里看着,随手拿了身边一个木棍,使劲扔了过去,把敌人的手腕打痛,那人啊了一声,大刀掉了地上。
张海楼的精神上还没有回神,身体本能已经控制转身,一脚把人踹飞,拎着刀杀了过去。
这边的动静太大,其他地方的敌人,也围剿过来。
张海楼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,但是现在张海楼已经红了眼,心里全都是虾仔死了,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别想活!
杀人发泄情绪,张海斜不反对,不过为了控制强度,避免盐仔受伤太重,他准备出去先干掉一半。
这会刚想起身,突然感觉到怀里还有一只柔软的小猫咪,总不能抱着它出去干架。
张海斜低头亲了一口猫猫头,重新放回怀里,随即用空着的左手拍拍安静的小九,并且给它一把匕首,让它出去赶紧干活。
小九本身的树枝藤蔓就能轻松的杀人,但是过后如果复查尸体时,造成的特殊伤口没法解释,所以张海斜让它,用藤蔓当手拿着匕首,去模拟人类的杀人动作。
最终围剿张海楼的人,从最初的25人,降低到10人。张海琪没出手,但是也听到了细微声音,还以为是张海斜他们在暗中打辅助干活。
张海琪正在紧盯张海楼,看他的表现,目前南部档案馆仅存的几个孩子,只有这个最让她操心。
早在几年前,明明已经被她放弃的盐仔,偏偏有同期排名第一第二的张海斜张海侠护着他。
现在怎么招,让她说中了,果然海侠没了吧,被他害死了。蛇的本相,就是要吃掉画眉鸟。
心腹死了,大患留着,这是什么见鬼的局面。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还好,她手里还有一个底牌宝贝,张海斜还活着,还能继承家业,不至于让她多年心血毁于一旦。
很快在场的敌人死没了,张海楼扔了大刀,神情恍惚地往张海侠尸体那边踉跄地跑。
把人半抱起来,跪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流,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,一声也发不出来。
张海琪轻叹一口气,走出来站在张海楼面前,张海楼抬头,感觉重新有了希望,着急忙慌地说:“干娘,干娘你来了!你快救救虾仔!他还没死对不对!”
张海琪抬手生气的给了他一巴掌:“早干什么去了,现在人死了,你知道来奶了!”
张海楼轻轻放下张海侠的尸体,爬过去抱住干娘的大腿,嘴角哆嗦地说:“干娘,干娘我错了,我错了,你救救他,你救救他!
除了橘仔,干娘,你不是最喜欢虾仔了吗?你不能看着他,就这么死了啊!干娘!”
张海琪从小包里拿出一枚药品,犹豫地说:“能救活,但是有严重的副作用。”
张海楼只听到能活两个字,就直接抢过来,赶紧塞进虾仔嘴里,辅助他咽下去。
“能活就行,能活就行。呜呜,我错了,我错了,一小时前就不该分队行动,本来他腿就没好利索,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