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等人,不到一个月时间,张海侠的腿能正常走路了,张海楼也学会适应了,穷奇纹身的新身体,五人分两队出发。
张海斜张海侠两个人,结伴提前一周出发。
张海琪带着张海楼张海林三人,走明面坐火车去长沙,找富贵亲戚张启山帮忙。
张海斜让虾仔直接变成猫咪,小心抱在怀里,自己个易容成,一个面容普通的外地来客,拎着行李箱,进入长沙的城门。
先去路边摊吃了一顿特色米线,特意没有听劝告放了好多辣椒,被辣的斯哈斯哈的,也不停嘴,还嘴硬的说不辣好吃,嘴都吃肿了。
去一家旅馆先放下行李,张海斜就跟老板聊天,问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说要出去玩。
半点本地势力情况都不问,毕竟张启山对于长沙城的掌控还是挺强的。
一个外来人,突然问东问西,总是有人怀疑是不是有问题啊,间谍啊,日本人啊什么的,可能会被上报监视。
张海侠牌猫猫,悠哉的甩尾巴,他不喜欢躺人怀里,更喜欢坐在肩膀和脑袋上面,高处风景独好,并且看的更远。
老板没什么感觉不对,毕竟长沙的九门狗五爷,还喜欢随身带狗子呢,那西藏黄个头小小的都能放袖子里。
眼前这位客人,随身带猫出门旅游,能有什么不对劲的,都是个人爱好嘛。长沙是一个很包容的城市,没人会专门盯着别人的宠物乱看。
听着老板的介绍,长沙各处好吃好玩的地方,张海斜连连点头,正好今天下午红家班,二月红要登场开唱。
老板手里有几张客人买的请柬,因为临时有事去不了,托付他代卖。价格还挺贵,张海斜约摸这是黄牛票。
为了卖出这张票,老板热情的给张海斜介绍长沙出名的老九门,九门的当家的有多能耐,二爷有多出名,就是为了给这张票抬价。
毕竟今天下午就开场了,红家班的票都是提前半个月往外放的,他今天再不卖出去,这票就要砸手里了,本钱也有不少呢。
张海斜看似听的兴致勃勃,实际上也是给小猫猫听的,他对于这些事情,了解的可太深了。
一张票而已,看在老板这么卖力的介绍上,咱兜里有钱,经费也充足,买来一张票去听听也成。
张海斜上午带着猫,出门到处溜达,没什么目的地,中午吃了老板推荐的饭馆后,下午溜溜达达去红家班听戏。
梨园锣鼓轻敲,二月红一身明黄虞姬戏衣,珠翠头面衬得眉眼柔艳。油彩匀净覆去平日清冷,眼尾描淡淡胭脂,水袖垂落如流云。
开口便是婉转南梆子,一句“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”,唱腔哀婉绵长,满是帐中愁绪。
他缓步走圆场,指尖轻揉心口,抬眼时眼底凝着乱世悲戚,将虞姬的忧心演得入木三分。
待到舞剑一折,双剑翻飞,水袖随剑势翻飞起落,兰花指藏锋于柔媚,身段刚柔相济。
剑光映着他细腻眉眼,凄楚又决绝。唱至“虞兮虞兮奈若何”,声线微颤,眼尾漫开一层薄红,台下满堂寂静。
一曲终了收剑亮相,满场掌声轰然,这一出《霸王别姬》,都说二月红唱的真好。
张海斜曾经做任务,也去当过小花,自然听得懂这戏,待结束后跟着人群,啪啪鼓掌叫好。
桌子上专注吃着桂花糕的张海侠猫猫,喵喵直叫:“小斜你听得懂?”
张海侠疑惑,厦门那边可没这玩意,小斜,怎么一脸听的,很满意动容的样子,好奇怪。
张海斜俏皮地眨眼睛,凑近猫猫,小声说:“我听不懂啊,但是我会装。”
正准备下台谢幕的二月红,感觉第三排的对着猫猫说悄悄话的青年,很亲近。
另外那气质那身形和那张普通的脸对不上,估计是易容了,他有一点好奇。
长沙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妙人,他怎么不知道,随即嘱咐伙计把人先请到包间,一会他卸妆后要去见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