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州城谁不知道?你金河会所的李爷,一手飞牌功夫出神入化!薄薄一张纸牌,在你手里比刀子还快,比子弹还狠!取人性命于十步之外,只在翻手之间!”
“这道口子!”他手指重重戳在那道特殊伤口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这他妈就是飞牌割出来的!除了你李阿宝,整个河州城,还有谁能用一张纸牌,在那种地方,割出这么深、这么准、这么要命的口子?”
“李阿宝!你他妈还有什么话说?!把飞牌拿出来!现在!给老子过过眼!让老子看看,是不是跟你李爷的‘手艺’对得上号!”
我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沉!
那道伤口……该死!当时情况紧急,处理尸体时竟忽略了这处细节!
飞牌留下的痕迹太特殊了!谢韬这老狐狸,竟然能抓住这个细小的漏洞。
但仅仅是一瞬,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强行压下。
我迎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杀意的独眼。
“飞牌?”我轻轻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谢堂主,江湖传闻,听听也就罢了。我李阿宝就是个开赌场的生意人,哪会什么飞牌杀人的把戏?再说了……”
我的目光落在那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上,眼神锐利如刀:“就凭这一道伤口?就想把这盆脏水泼到我金河会所头上?泼到我李阿宝头上?谢堂主,你们北门要门……未免也太心急了吧?”
“心急?!”谢韬那只独眼里的怒火彻底爆燃!他猛地一拍桌子,整张紫檀牌桌都跟着一震!
“李阿宝!你他妈找死!”
剑拔弩张。
杀机一触即发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一个清脆悦耳,如同银铃般突兀地响起,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:
“哎呦喂~我说今儿个二楼怎么这么安静呢?原来是谢堂主大驾光临呀!”
伴随着一阵香风,一道身影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。
是徐晴雪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托盘,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香茗。
袅袅茶香混合着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,瞬间冲淡了角落里弥漫的血腥气和杀意。
“谢堂主~您可是稀客呀!”徐晴雪笑靥如花,仿佛完全没看到桌上那堆触目惊心的照片和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角,动作优雅自然,然后才像是刚注意到桌上的照片,惊讶地掩住红唇:“哎呀!这……这是什么呀?怪吓人的!谢堂主您快收起来,别吓着我~”
她笑着,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,作势要去拨开那些照片。
谢韬那只独眼里的怒火微微一滞,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个程咬金。
他眉头紧锁,看着徐晴雪那张笑靥如花的脸,又看了看我,眼神阴沉不定。
我们对张屠户下手的事情,徐晴雪并不知情。
所以她此刻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徐晴雪却像是毫无所觉,端起一杯茶,笑盈盈地递向谢韬:“谢堂主,您消消气~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?来,先喝杯茶,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杭州带来的明前龙井,最是清心降火~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用身体挡在了我和谢韬之间,那火红的旗袍如同一道屏障,隔开了冰冷的杀意。
她转头又对我娇嗔道:“阿宝你也真是的!谢堂主远道而来,怎么也不好好招待?还惹得谢堂主发这么大火气?”
她居然认识谢韬?
我此刻更意外了。
她脸上带着嗔怪,眼神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,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和安抚。
显然,她对张屠户的死毫不知情,只是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火药味,凭着本能和长袖善舞的本事,出来打圆场了。
谢韬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杯,又看了看徐晴雪那张笑靥如花,随即笑道:“晴雪…你手底下这个李阿宝,你可得好好管管啊。”
晴雪?
我彻底懵住了。
看这称呼。
两人仿佛还很熟的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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