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花琉璃迷迷糊糊间从床上醒来,睁开眼,入目的是男人结实的胸膛,那上面隐约留有暧昧的红痕,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不由得懊恼地闭了闭眼。
视线上移,见魏俨尚在酣睡,悄咪咪起身,脚方一沾地,腿就软得厉害。
好在她及时扶住了床沿,所以才不至于摔得很惨。
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衣服,穿戴整齐后离开这间屋子。
床上的男人在门关上的瞬间睁开眼。
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自嘲一笑,看来的确是他自作多情了,花琉璃就是借着酒醉找乐子,仅此而已。
她说的那些话,八成也都是假的,偏他还真就信了。
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,当真是信不得一星半点。
魏劭在容郡待了两个月,紧赶慢赶地回来过年。
一见着花琉璃,就忍不住抱着她一通乱亲。
魏劭:"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家中可还安好?"
花琉璃:"一切都好,倒是你,怎么瘦了那么多。"
他们夫妻俩旁若无人地秀恩爱,魏俨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。
既然是过年,自然得热热闹闹的才行。
但毕竟是家宴,总共也才五个人。
坐在一起,倒还算和谐。
魏俨与花琉璃面对面坐着,男人不敢多看神女,生怕流露出不敬的神情。
为此,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徐太夫人和朱氏身上。
花言巧语讨得她们欢心,一时间其乐融融。
花琉璃看着眼前的菜,不太舒服地抚了抚胸口。
边上的魏劭注意到她的举动,顿时皱起眉头。
魏劭:"可是身体不适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