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澜收到消息的时候,手指微微一颤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帮个忙。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我在你那边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复,就想起刚才洛彧找上门来问颜知夏下落的事。
看来其中有事。
所以颜知夏需要自己帮忙?
星澜颤抖的手,毫不犹豫的点开洛彧的通讯框,发了条消息过去:
【颜知夏在我这儿。】
洛彧和秦朔正分头找得焦头烂额。
他们找了所有颜知夏可能去的地方,但都一无所获,对于他们来说
收到消息的那一刻,洛彧整个人愣住,盯着光脑屏幕看了三秒,像是没看懂那几个字。
“怎么了?”秦朔凑过来。
“星澜说……颜知夏在她那儿。”
秦朔也愣住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之前怎么不说?”秦朔皱眉,“咱们问了一圈,她可一个字都没提。”
洛彧脸色不太好:“先去看看再说。”
星澜发完消息,把光脑攥在手里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颜知夏为什么突然要躲起来?为什么是从她这边发消息?她现在在哪儿?身上有没有受伤?
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,她却一个答案都没有。
焦虑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。
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,又走回来,盯着门口。
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。
星澜呼吸一滞——太快了,不可能是11,一定是22他们先到了。
门被敲响。
她僵在原地,不知该不该开门。
又敲了两声。
星澜咬了咬牙,伸手握住门把手——
门被拉开,站在外面的却是颜知夏。
狼狈不堪的颜知夏。
衣服上沾着土,头发上还挂着几根枯草,脸颊上蹭了一道灰痕,像是刚从地底下爬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
颜知夏侧身挤进门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星澜立刻把门关上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衣物,往她手里一塞。
颜知夏接过,冲进洗漱间。
水声响起。
星澜站在门口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一次,是洛彧的声音:“星澜?开门。”
星澜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把门拉开。
洛彧和秦朔站在门外,目光越过她,直接往里扫。
“颜知夏呢?”洛彧问。
星澜下意识后退半步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是说她在你这儿?”
洛彧的语气不算凶,但那压迫感扑面而来。星澜只觉得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洗漱间的门开了。
颜知夏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走出来,神情自然得像是刚洗完澡。
“什么情况?”她问,目光扫过门口的三个人,“都站在这儿干嘛?”
洛彧愣住了。
秦朔愣住了。
只有颜知夏擦着头发的动作没停,毛巾盖住了半张脸,看不清楚表情。
星澜终于松了一口气,赶紧上前几步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关切:“头发怎么不吹干就出来了?”
颜知夏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,毛巾遮住了半张脸,声音从下面传来:“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。”
洛彧没接这个话茬,直接问:“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就是出去锻炼身体,”颜知夏的语气很平常,“沾了点灰。”
“去哪儿锻炼?”
她一把扯下毛巾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,语气也冲了几分:“查户口呢?”
洛彧噎了一下。
秦朔在旁边打圆场:“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关心你。突然找不着人,大家都急。”
“现在看到了,”颜知夏把毛巾搭在肩上,“没事就回去吧。”
洛彧看着她转身要走,赶紧喊住:“等等!”
“还有事?”
“那个……”洛彧清了清嗓子,“我哥让我问你,什么时候去训练。”
颜知夏脚步一顿,回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:“你哥不是出差了吗?”
洛彧又咳了一声,目光飘向旁边:“临时回来了,说看看你有没有疏于锻炼。”
“……马上就去。”
颜知夏丢下这句话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洛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。走了就好,走了就好。
这下能跟大哥交差了。
秦朔也瘫进椅子里,抬手抹了把额头。
刚才元帅那架势,要是颜知夏再不出现,怕是真的要把整个基地翻个底朝天。
星澜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