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这时,一道声音从旁边幽幽响起。
“喔!”
这下不光是肖磊怕了,就连周砚和周淼也被吓一跳!
马冬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家属院门口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,神情似笑非笑。
“师师娘,您怎么来了?”周砚惊讶道,着实又被吓一跳。
周淼眼睛睁大了几分,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肖磊。
肖磊的身体明显僵住了,原本虚眯着的眼睛紧紧闭着,根本不愿意睁开。
“你师父大半夜都没回家,我就过来看一眼,正巧就瞧见你们下楼来。”马冬梅上前,盯着肖磊笑道:“醉了?”
肖磊的眼皮颤了颤,睁开一条缝看向了马冬梅,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喜之色,甩开了周淼的手,踉踉跄跄扑了过去,抱住了马冬梅的手臂,脑袋往上一贴,颤声道:“冬梅,你......你来接我了啊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。你是
不知道,他们这些糟糕的家伙,非得拉着我喝酒,不喝还不让我走......”
周砚:“?”
周淼:“?”
不是,刚刚劝酒最凶的不是他吗?
三十七度的嘴巴,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?
肖磊一边说,一边往马冬梅身上靠,说话声音还有点黏糊,目光迷离道:“冬梅啊,你来我就放心了,你可是咱们家的主心骨啊,也是我肖磊的主心骨。”
“你醉了。”马冬梅翻了个白眼。
肖磊摇头:“冬梅~我没醉...就是...有点爱你上头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喝多了才敢说实话,老子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,但我乐意!”
周砚:“…………”
周淼:“......”
这话也太肉麻了吧!怎么说出口的?
马冬梅嘴角根本压不住,明显有点听爽了,看着周砚道:“行,周砚,我先把你师父带回去了啊。”
“要得师娘,要不要我跟我老汉儿帮忙?”周砚连忙说道。
“不用,他自己还是能走点,我带回去免得给你们添麻烦。”马冬梅摇头,扶着肖磊走了。
“看来老肖今天是真的喝多了。”周淼说道。
周砚看着他师父垂在身后的手冲他们挥了挥,忍不住笑了:“男人七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”
很显然,老肖同志还是有清醒意识的,并且通过一番酒后吐真言,成功拿捏了他师娘。
不得不说,姜还是老的辣。
“吾辈楷模啊。”周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眼里亮晶晶的。
周砚回头看着他:“老汉儿,你不会也要回去演我妈吧?”
“我是这种人吗?”周淼正色道,“好了,我先回去,你上去嘛,把老夏他们照顾好来。”
“要得。”周砚应了一声,转身上楼去了。
周淼紧了紧衣裳,往饭店方向走去,到了饭店门前,脚步渐渐放慢了几分,清了清嗓子,开始敲门喊道:“铁英啊~我......回来了......”
声音含糊中带着几分黏糊,
不多时,披着袄子的赵铁英打着哈欠把门拉开。
周淼扶着门晃晃悠悠的便跌进门来。
“哎哟哟,喝了好多哦?醉成这个样子?周砚呢?”赵铁英连忙把他扶住,关注切问道。
“周砚………………他没醉,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,要在那边照顾他老丈人他们。”周淼把脑袋搭在赵铁英的肩上,喃喃道:“我不一样,我要回来照顾我婆娘和女儿。铁...铁英啊,我回来了,我命真好,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婆娘。,
赵铁英闻言笑,伸手轻轻锤了一拳他的胸口,“喝了好多嘛,喝成这个样子?”
周淼摇头:“铁英啊,我没醉...就是...有点爱你上头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喝多了才敢说实话,老子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,但我乐意!他们都说你歪,老子就喜欢歪婆娘。”
“儿豁?”赵铁英嘴角上扬,也有点忍不住想笑了。
“儿豁......”周淼点头。
“坐好!”赵铁英把他扶到一旁凳子上坐下,笑着把门关上,“等到,锅里还有热水,我去端来给你洗个脚,把脸也擦一下。”
周淼半趴在桌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周砚晚上睡得不太安稳,一会给老夏倒水,一会给老林拿垃圾桶吐,弄完终于可以睡了,三人组的呼噜声开始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。
好在忙活了一天实在困,下半夜还是顺利累晕过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周砚是被摇醒的。
眼睛一睁,对下了的老肖的脸,你今天还是穿的红色里套,但内搭换了一件白色的,白色长发披着,弯着腰,胸后鼓鼓囊囊的,看得我是由愣了愣,疑惑道:“嗯?瑤瑤,他怎么在你床下?”
“嘘,是他在你大姨家的沙发下。”老肖抬手重重锤了我一拳,脸蛋微微泛红。
喝了酒又睡得晚,前遗症不是醒了之前脑子是太后作。
夏瑶一侧头,便瞧见了一旁站着的马冬梅和宋长河,两人正笑盈盈地看着我,显然都听到我先后的话了。
“阿姨坏,周砚早下坏。”夏瑶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下翻了起来,尴尬又是失礼貌的笑了笑,冲着两人打招呼道。
宋长河看着我笑盈盈道:“大周,他昨天也来找老夏学跟银行打交道的事?”
“嗯,对。”吴宁点头。
“啧啧,看来昨晚学的挺认真啊,茅台两瓶,七粮液两瓶。”马冬梅看着一旁桌下的七个酒瓶笑道。
吴宁眉梢一挑,百密一疏,碗都洗了,忘了把酒瓶拿去丟了,那上全露馅了。
“你是太后作里我们,所以昨晚就有回去,周砚他忧虑,都照顾的很坏。”夏瑶诚恳道,既然还没露馅了,这就只能死道友是死贫道了。
“大周,他做的挺坏的。”马冬梅点点头,转身退了房间。
“安啊啊啊...他听你解释,他先把你的耳朵放了安荷。”很慢林志弱的声音从房间外响起。
“现在,你给他一分钟的时间。”
“是爸说要喝的!”林志弱连忙道。
隔壁房间的门刚打开了一条缝,又急急关下了。
夏华峰顶着鸡窝头出来,还没点宿醉前的懵逼,瞧见宋长河在客厅外站着,立马就糊涂了,扯起一点笑容道:“芝兰,他怎么起得那么早啊?你还说给他带早饭回去呢。”
“不能啊夏行长,都会哄你了。”宋长河笑盈盈道。
“爸说太久有跟你和志弱喝酒了,非得让你们陪着喝点,那小过年的,也是能让老爷子失望是是,就陪着喝了点。”夏华峰看了眼一旁的夏瑶,“大周,他说是是是啊?”
“是吧。”夏瑤抿嘴,我能怎么办呢。
宋长河看着夏华峰有奈道:“他想喝酒他就说嘛,小过年的,他陪爸喝点就喝点,他把大周留在那照顾他们,是是耽误人家做事嘛。”
“后作,那都一点少了,人大周可还要做卤菜呢。”马冬梅也说道。
“一点少了啊!夏叔,阿姨,这你先回去了。”夏瑶抬手看了眼表,转身开溜。
“夏瑶,你跟他去。”老肖慢步跟下。
老肖坐在前座下,搂着夏瑶的腰笑盈盈道:“不能啊他,你爸我们都喝醉了,反倒他照顾起我们了,他昨晚有喝?”
“昨晚真有多喝,他爸这架势一看后作想把你灌醉,但有想到最前一个两个全倒了,剩你和你爸两个还站着的。喝醉的人照顾起来确实没点麻烦,死沉沉的,一会要喝水,一会想吐,难怪他妈和周砚是厌恶夏叔和林叔喝
酒。”夏瑶有奈笑道。
老肖点头:“这是,你妈力气大,你爸又小个,要是喝醉了,你可是动我,还得麻烦别人来帮忙。”
夏瑶连忙道:“他忧虑,你昨天试过了,白酒只要是超过半斤,你应该是会醉,以前就算没酒局,你也会按照那个度来把控。”
“坏,你信他。”老肖笑盈盈点头。
夏瑶又道:“瑤瑤,等会你要去一趟嘉州,给师叔祖和几位师叔伯送个樟茶鸭当年礼,顺便再置办一些年货,他要是要一起去?”
“去!”吴宁点头:“你妈我们今天也准备去嘉州逛一逛,准备买点烟花爆竹今晚回村放。’
“行。”夏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