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端仪郡主的这场宴会,梁红歌和简柔都不便参加。
接到邀请的卓明月也不太想去。
自从她卸下永宁侯夫人的头衔,便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。
一来,卓明月不耐烦应酬那样的场合。
二来,她现在的素人身份,也不适合再抛头露面。
可端仪郡主却让传话的人转告,希望卓明月与白洛筝母女二人务必赏脸,给她女儿的生辰带去祝福。
就这样,在端仪郡主的热情邀请下,母女二人盛装出席。
用盛装来形容卓明月与白洛筝的出场方式,一点都不过分。
卓明月的灵魂来自现代,无论见识还是眼界,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更前卫。
没了永宁侯夫人这个贵重的身份,反而让她的生活变得快乐又简单。
整日除了研究美食,便躲在自己的房中写写画画缝缝补补,倒被她设计出许多套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新奇服饰。
比如在裙摆处加些装饰,或者在领口与袖口处做一些大胆的设计。
再加上颜色鲜明的色彩搭配,一套漂亮华贵又引人注意的衣裙便新鲜出炉了。
往日足不出户,卓明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展示设计。
正好趁着这次宴会,她便将最新设计的两套衣裳翻找出来。
女儿一套,自己一套。
母女二人这一出场,便将旁人的目光都吸引走了。
赵绾绾面带惊讶的迎过来,“夫人,筝儿,你们母女俩这一出场,可真是让我等凡人黯然失色。”
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话说得果然没错。
卓明月与端仪郡主是旧相识,叙起家长并不见外。
知道简柔和梁红歌有各自的事情分身乏术,赵绾绾也不计较。
她亲昵的挽着白洛筝的手,笑着说:“朝廷即将大规模招收女兵这件事,我已经从夫君口中听说了。”
“筝儿,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功劳,没有你从中穿针引线,朝廷岂会给女子提供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我几乎可以预见,咱们大凤朝女子的地位,将会在不远的将来彻底翻身。”
赵绾绾是真心为这样的变化感到高兴。
也知道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白洛筝帮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女子争取来的。
白洛筝哪敢邀功,“郡主,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最辛苦的是红歌,我就是一个甩手掌柜。”
“是啊郡主。”卓明月在旁边搭腔。
“你别夸她,筝儿这孩子不经夸,别人说几句好话,她就乐得找不到北。小孩子,还是谦虚谨慎一些为好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其实卓明月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女儿能有这样的成就,她这个做娘自然与有荣焉。
赵绾绾笑着恭维,“瞧夫人说的,像筝儿这么有本事的姑娘,当面夸她,我都觉得自己跟着沾光呢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时,忽听身后传来骚动。
回头一看,卓明月和白洛筝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。
万没想到,这样的场合,竟然会遇到周韵儿。
奇葩的是,周韵儿还把她那个不省心的儿子白耀祖也带来了。
要知道,今天的小寿星崔静染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姑娘。
就算其他接到邀请的宾客也有人带了孩子,可是被母亲带在身边的,多数都是姑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