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白洛筝悄悄对了个暗号,仿佛在说,看我如何替你们母子出气。
白洛筝也回了赵绾绾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,表示永宁侯府与她已经毫无关系,该怎么坑就怎么坑,无需顾忌她的面子手下留情。
安抚完赵绾绾,白子谦别有深意的看向卓明月。
正要开口说句什么,被一眼看穿他心思的卓明月堵了回去。
“想来今日这场宴已接近尾声,郡主,时候不早,我与筝儿便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与永宁侯谈判赔偿事宜了,咱们娘俩先走一步。”
赵绾绾笑着点头,“好,回头抽时间我再请一顿,赔偿各位今日在我府中失去的雅兴。吴管家,替我送客。”
简柔将慕容雪死在牢中的消息带到众人面前时,白家的饭桌上出现了片刻的安静。
白洛筝最先从惊讶中反应过来,代替众人问出心中疑惑,“刑部那边已经给这个案子盖棺定论了?”
简柔神秘一笑,“慕容雪之死与刑部无关,把她送上黄泉路的,另有其人。”
梁红歌一语揭出答案,“送她上路的,是楚辰逸吧?”
卓明月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怎么可能?慕容雪不是楚辰逸的宠妃吗?”
白洛筝似有顿悟,“楚辰逸心胸狭窄睚眦必报,那慕容雪接二连三害他子嗣,他在震怒之下取她性命也不奇怪。”
简柔先后冲梁红歌和白洛筝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厉害,真是一语中的,一猜即准。”
“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慕容雪是楚辰逸杀的,但收了我银子往出送消息的狱卒告诉我。”
“昨天夜里,楚辰逸以探监为由去过刑部,给慕容雪送去不少饭菜和糕点。”
“慕容雪还以为楚辰逸此番举动是去救她,不曾想,楚辰逸离开没多久,吃了糕点的慕容雪便口吐白沫,丢了性命。”
卓明月大为震撼,“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杀人,刑部那边不追责吗?”
简柔回道:“夫人怕是有所不知,刑部主审与定远王府关系匪浅。”
“如今发生这种事,刑部那边非但不追责,还会想尽办法帮楚辰逸收拾乱摊子。”
“何况咱大凤朝本来就是男尊女卑,先不说慕容雪已经犯错在先。”
“即便她什么都没做,楚辰逸要是想让她死,她也没有机会活过明天。”
说着,同情地看了梁红歌的眼,“红歌当日所受的磨难,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卓明月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慕容雪是生是死她不在乎。
让她憋闷的是,在这种大环境下,女人想要活得自在,真是难上加难。
晚饭过后,梁红歌来到白洛筝房里,向她汇报近日来的招兵情况。
随着朝廷征收女兵的告示被公布出去。
起初,前来报名的寥寥无几。
就连梁红歌想要招安的那个土匪窝,也对与朝廷为伍心生抗拒。
早些年,朝廷接二连三颁布律法,鼓励民间多生多育。
凡是生了儿子的家庭,朝廷还会给予补助。
不但导致女子的地位直线下降,还间接促成一场接一场的人间悲剧。
眼下朝廷突然决定招收女兵,大多数人都怀疑这背后藏着不良动机。
面对民间陆续反馈回来的舆论,梁红歌知道多数不明真相的人,对朝廷颁发的这项举措有所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