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辰逸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,居然让他给最讨厌的女人下跪磕头,这简直比要他的命还不能忍。
白洛筝故意挤兑他,“怎么了世子殿下,犹豫这么久,莫非你输不起?”
“没关系,你若实在输不起,就当着皇上和诸位大臣的面说今天这场赌局是我白洛筝以强欺弱,你不敢赌了。那么……”
白洛筝笑得就像一只做尽坏事的小狐狸,“我便可以大度一些,免了堂堂世子殿下的跪拜大礼,你看如何?”
这番话,等于把楚辰逸逼到了死路。
膝盖可以弯,信用不能弃。
不管楚辰逸心中有多么不甘,众目睽睽下若公然毁约。
不但会在皇上面前失去诚信,同僚们肯定也会瞧他不起。
迫于压力,楚辰逸硬着头皮跪在白洛筝面前,用此生最屈辱的姿态给她磕了三个头。
咬紧牙根说:“我楚辰逸,今日愿赌服输。”
未等白洛筝应声,楚辰逸迅速起身,以此来维持内心的骄傲。
白洛筝也不生气,她笑着说:“得世子殿下今日一跪,我这心中甚是欢喜,这未来的几十年啊,我可有足够的资本对外吹嘘了。”
楚辰逸心中本就屈辱,被白洛筝这么一呛,心里的怒气便有点压制不住。
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。
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莫忘了,梁红歌那个贱人的合离书还在我手里握着。”
“我一天不还她自由,她便永远都是我楚辰逸的女人。”
“身为夫君,我对妻子握有生杀大权。”
“现在或许找不到借口逼她去死,不代表以后也寻不到合适的借口。”
言下之意,真把我给惹急了,我或许不能拿你怎么样,收拾梁红歌还是易如反掌。
白洛筝眼中划过一抹杀气。
楚辰逸知道方才那番话,狠狠戳到了她的痛处,不禁笑得更加得意。
“女人天生就比男人低贱,这个事实,你穷其一生也改变不了。”
说完,正要转身离开,被白洛筝轻声叫住。
“不知世子殿下对慕容雪的死有何看法?”
楚辰逸不明所以地回过头。
白洛筝走到他身边,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夜入刑部,毒死侧妃。”
“表面看,是为被她残害过的妾室和未出世的孩儿报仇雪恨。”
“实则隐藏着什么目的,恐怕只有世子自己才清楚吧。”
楚辰逸皱起眉头,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白洛筝笑得极具挑衅性。
“慕容雪下毒残杀子嗣这番说词,只是为了不想受刑而编造的幌子,真正让你杀她的动机,是你身体有病,根本不能让女子怀孕吧。”
楚辰逸气得瞬间变脸,压低声音吼道:“休要胡说。”
白洛筝气人地冲他眨眨眼睛,“嘴长在我的鼻子下,我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。”
“楚辰逸,你猜,要是我把你那方面不行的消息公之于众,接下来一段时日会发生什么事?”
楚辰逸怒目圆睁,“你敢背后给我造谣?”
白洛筝一脸无辜:“就算我造你的谣,你有证据吗?”
这是明摆着要激怒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