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泽冷哼一声:“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,白洛筝于数月之前,已被永宁侯逐出家门,断决了关系。既然已经没了关系,又何计较这些虚礼?”
让他感到窝心的是,白洛筝遭此一难,都是他宇文泽间接所害。
周韵儿还要再呛上几句,被白子谦瞪了一眼,及时制止。
白子谦主动问向白洛筝,“你母亲呢?她为何没有与你同来?”
白洛筝从周韵儿脸上看到一抹妒恨。
这真是讽刺极了,枕边人日日夜夜念着前妻,周韵儿怕是要被气死了吧。
白洛筝回了白子谦一句,“我娘如今已非朝廷命妇,不便出席皇家宴席。”
周韵儿撇嘴冷笑,为卓明月现在的处境感到幸灾乐祸。
白子谦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,“你娘,她现在过还好吗?”
白洛筝先是瞥了不怀好意的周韵儿一眼,才对白子谦说:“比从前不知好多少倍,侯爷大可不必为此挂心。”
白子谦听她唤自己侯爷,忍不住纠正,“我好歹也是你的父亲……”
白洛筝打断他的念想,“从你对外宣布与我断决关系那刻起,已经不是了。”
白子谦心有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,还想留在此处再说些什么,被周韵儿寻了个借口给拉走了。
宇文泽提醒白洛筝,“你父亲似乎后悔当日的决定……”
白洛筝瞥了他一眼,“他后不后悔,与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宇文泽满脸纠结,“再怎么说,你当日所遭遇的一切,也是因我而起。”
白洛筝堵住他接下来的话,“真想弥补对我的亏欠,就善待发妻,专心仕途,好好过你的小日子,别把没必要的精力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。”
宇文泽被呛得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这时,两人听到不远处传来骚动。
循声望去,白洛筝皱起了眉头。
多日不见的楚辰逸居然也被请进了皇宫,他气色不错,脚步稳健,想来鞭伤已经痊愈。
他紧紧抓着梁红歌的手,两人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争吵。
白洛筝快步走过去,用力推开楚辰逸,将梁红歌护在自己身后。
并厉声警告,“这里是公众场合,还请世子殿下谨言慎行。”
随即低声问梁红歌,“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
梁红歌压着心里的火气,故作淡定的摇摇头,“筝儿,我没事。”
楚辰逸被推得向后趔趄几步,站稳后瞪向白洛筝,“姓白的,你休在这里多管闲事。”
白洛筝不惧威胁,“世子殿下,忘了通知你,红歌现在是我义姐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义姐?”
楚辰逸像是听到了荒唐的笑话。
“别说你们只是异姓姐妹,就算是亲姐妹,你这个做妹妹的还能插手去管姐姐的婚事不成?”
白洛筝面带讥讽。
“还真是被你说着了,红歌日后再择良婿,必须通过我的考核。我这关不过,任何男人都休想将红歌娶进家门。”
这满满的安全感,让梁红歌心里无比熨贴。
楚辰逸回以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