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凌波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,“南楚二殿下携使臣来访。”
随即,众人就看到传说中的南楚二殿下踩着稳健的步伐,在一众随从的陪同之下踏进凌波殿。
白洛筝一眼便认出此人模样,正是之前在茶楼喝茶时,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浑身充满邪气的俊逸男子。
原来他就是南楚二殿下。
此人姓陆,单名一个湛字,是南楚皇后膝下嫡子。
这位二殿下上面还有一位兄长,名叫陆恒,可惜自幼体弱多病,又落有残疾。
因此,无论地位名声还是自身能力,都不及陆湛这个弟弟优秀。
如无意外,日后继承南楚皇位之人,应该就是这位二殿下了。
来到殿内,陆湛很讲规矩的给晟元帝行了一礼。
随即说道:“我南楚与大凤多年以来和平相处互通有无,为两国民众带来无限福泽。”
“为了促近南楚与大凤进一步交往,本殿下此番奉父皇母后之命,带着厚礼出使大凤。”
说着,冲身后随从打了个手势。
不多时,南楚的随行人员便将一箱又一箱的礼物抬到凌波殿上。
听着小太监高声朗读礼物清单,白洛筝以手遮唇,在梁红歌耳边小声说:“依我看,这个陆湛似乎来者不善。”
梁红歌面带警惕地点点头,小声回道:“什么两国交好,无限福泽。”
“这些年,他们南楚没少打着友国的幌子欺负咱们大凤子民。”
“前不久巫山金矿被恶意夺走,不就是他们南楚所为么。”
白洛筝与梁红歌心里门儿清的事情,在场的其余众人也都心知肚明。
但心里明镜是一回事,应付起来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南楚几十年内没有发生过战争危机,国内太平,百姓富足,且男女比例非常平衡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一旦双方动起手来,大凤不占半点优势。
所以,就算明知道陆湛口蜜腹剑,没安好心。
在场的众人也只能忍着,并努力维护着表面和平。
出于礼貌,收了礼物的晟元帝对南楚的诚意表示感谢。
并吩咐苏北望给陆湛赐座,给予他贵宾该有的最高待遇。
陆湛被安排的位置,正好是楚辰逸的右侧,白洛筝和梁红歌的正对面。
陆湛饶有兴味的盯了白洛筝半晌,主动问道:“这位姑娘,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白洛筝非常肯定的回了他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就算见过,她也不会当众承认。
更何况,两人之前只在茶楼处对视过一眼。
严格来算,不算见过,最多就是打了个照面。
晟元帝朝这边看了一眼,因为有面具隔着,看不清脸上是喜是怒。
陆湛对此并不计较,他左看一眼白洛筝,右看一眼梁红歌,眼中露出赞叹之意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位,便是大凤朝近日风头正盛的将门女杰,梁将军吧?”
梁红歌淡淡一笑,“混口饭吃而已,当不起二殿下这句称赞。”
陆湛说:“凤朝向民间招收女子参军,如今四海之内皆有所闻。”
“没想到民风守旧的大凤朝,竟也会做出这样的改革,着实令我等凡人心中惊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