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梁红歌和简柔几乎跑遍白洛筝平时光顾的所有场所。
茶庄酒楼绸缎庄珠宝阁。
就连宇文家和长公主府,以及端仪郡主那边都派人问过了,白洛筝根本不曾与他们接触过。
也是直到这一刻,卓明月才意识到,她那个聪明灵慧无所不能的女儿,十之八九是出事了。
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,赵九奉他主子平南王的命令给白家送来一个口信。
让卓明月等人先放宽心,哪怕挖地三尺,他家王爷也会想办法把莫名失踪的白洛筝给找回来。
有了平南王这番劝慰,卓明月焦躁不安的心总算得到了几分宽慰。
平南王府这边,赵璟的心情其实并不比卓明月冷静多少。
白洛筝失踪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,他还以为这是那只小狐狸故意搞出来的整人噱头。
毕竟像她那么聪明的姑娘,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,哪个不长眼的敢把歪主意打到她头上?
直到被他派出去调查情况的赵七将两样东西递到他面前,赵璟终于意识到,白洛筝这次恐怕凶多吉少。
这两样东西,一个是被鲜血染红的御赐令牌。
另一个,是一块残缺的黑色绸布。
从布料断裂的痕迹来看,像是在缠斗过程中被撕扯下来的。
赵璟问:“这两样东西,你从何处得来?”
赵七回道:“禀王爷,属下带领九只猎犬通过气味一路追踪,最后在京城北郊的断魂崖处发现这两样东西。”
“令牌被发现时,上面的血迹虽然干涸,从血迹的颜色和气味判断,这血凝固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。”
“至于这块绸布,发现它的地方,周围有打斗的痕迹。”
“即使痕迹被人为抹去,凭属下多年的断案经验,还是一眼看得出来,当时在现场打斗的人数,不会低于二十人。”
东西被递过来时,赵璟一眼就认出令牌正是晟元帝赐给白洛筝的那一块。
整块令牌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,他不敢想象,白洛筝当时到底受了多重的伤。
狠狠压下心中的不安,赵璟又接过布料仔细端详。
冷不丁看上去,这就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绸缎。
他摸了摸布料的质地,又闻了闻布料的味道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赵七试探地问:“王爷,可是发现了什么端倪?”
赵璟将绸布递过去,“你闻闻。”
赵七接过绸布,放在鼻尖处嗅了嗅,说出两个字,“沉香。”
他又仔细闻了闻,眉头渐渐拢了起来。
“沉香稀有,卖价极高,这种香料,普通人家绝对买不起。”
“据属下所知,京城喜欢玩沉香的,从头数到尾,也只有那么七八户。”
“而且,沉香也分三六九等。”
“通过气味可以断定,这块绸布所接触的香料,绝对是上品中的臻品。”
说到最后,赵七几乎已经得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