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工夫,嫡母将身旁的少女拉到赵璟面前,“她父母去得早,七八岁的时候就寄养在咱们王府。”
“前些日子,当地府衙家的公子一眼相中飞燕的美貌,逼着飞燕嫁过去给他当妾。”
“就算飞燕出身不行,好歹也是咱们平南王府从小养到大的小姐,哪里就能给一个衙内当妾呢。”
说到这里,嫡母又按了按眼角的泪水。
“要不是实在没法子,我也不会厚着脸皮,带着你表妹来京城投奔。”
“璟儿,看在你父亲的情份上,管管你的寡母和表妹吧。”
赵璟面无表情的说:“若你们真的走投无路,本王可以帮你们安排一个落脚处。除了本王现在所居住的平南王府,地点你们随便选。”
言下之意,投奔本王可以,与本王住在同一屋檐下,白日做梦。
嫡母一听这话就急了,“璟儿,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,就算没有生养之恩,按照我大凤朝的律例,你也不该将至亲长辈拒之门外。”
赵璟正要反驳几句,被看出端倪的白洛筝轻轻揪了揪衣襟。
她冲赵璟使了个眼色,提醒他,先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
随即,白洛筝笑着解围,“母亲与表妹不远千里来到京城,想必早已舟车劳顿饥肠辘辘。我方才已经吩咐厨房准备晚饭,有什么话,等大家吃饱喝足之后再做商议也不迟。”
赵璟虽然不太情愿,到底没反驳白洛筝的意思。
思忖片刻,他冷声说道:“本王允许你二人暂时住在这里,但有一个前提条件。”
赵璟摆出护妻的姿态,对那二人说道:“居住期间,不许招惹王妃生气。否则,本王即刻派人,将你们送回平南,这辈子都休想踏进京城一步。”
嫡母眼中虽然不愤,面上却露出妥协之态。
就这样,白洛筝头顶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婆母,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她夫君的表妹。
吃过晚饭回到房间,赵璟问白洛筝,“你为何阻止本王的决定,将那二人留在王府?”
白洛筝也来了脾气,“赵璟,你还没告诉我,无缘无故的,你怎么多了一个嫡母和表妹?”
赵璟接下来的回答险些将白洛筝气出一口老血,“多年不见,本王已经忘了世上还有这两个人。”
“忘了?”白洛筝拔高声音:“再怎么说,那人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。”
赵璟纠正她,“你想多了,本王从出生到现在,与这个名义上的嫡母只有过一面之缘。最后一次见到她时,本王还是一个三岁的娃娃。”
白洛筝听得一知半解,“按理说,你这位嫡母,应该是上一任平南王的正妻吧。”
赵璟想了想,说道:“父亲长年在外游历,与他这位正妻之间交集甚少。又因为他正妻未曾给赵家生下一儿半女,更是不得父亲重视。”
白洛筝恍然大悟,“所以你生母才是你父亲心中唯一的挚爱?”
赵璟没点头也没摇头,“过去的事情了,本王对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洛筝也觉得纠结于上一代的恩怨没什么意思,她说出自己心中的怀疑。
“赵璟,你有没有想过,长达数年与你没有交集的嫡母,早不来,晚不来,为何会选在你我成亲之际赶来京城?”
赵璟眉头微动,“你怀疑有人有背后作祟?”
白洛筝说:“陆湛当日派使臣来大凤求娶时,是不是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