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她在这里,非得给她家解决了这件事。
“娘,他们地址在哪里?”
“那些马仔都住在港口,他们背后的人是周东洪爵士,就刚才咱们看的那辆车。”
“娘,你都知道是谁了,没想过解决办法吗?”
“如果要解决,牺牲的还是大圈仔,估计就被人推出来顶锅了。”她娘叹了口气,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,“娇娇,你娘我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,但是还做不到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咱们大陆人的事。那有些人的口音,还是山东的呢。”
苗初心里一紧。山东的?那就是老乡了。可老乡见老乡,背后来一枪?
“娘,别担心了,我去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。”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他们收购我们船厂,是为啥啊?”
“为了利益。”她娘冷笑一声,“本来是他们下面一家船厂一家独大,这些年咱们家抢了他们家不少生意。也不是咱们家故意的,那你说咱们质量好又便宜,大家都来买,你说我能不卖给人家嘛?”
苗初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夜晚,码头。
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,远处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苗初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,她直接隐身了。
好久没动这身本事了,手都生疏了。
那个什么周东洪爵士,敢打她家的主意?呵,今晚非得去他们家“串个门”不可。干出这种事的,反正不是什么好人,她搜刮起来一点都不心虚。
码头仓库区,灯火通明。
苗初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隐身状态下的她如同空气。她扫视着四周,那些马仔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抽烟打牌,说着粗鄙的笑话。
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光头。
男人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瓶啤酒,正对着几个手下说着什么。苗初眼神一冷,山东的口音。
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光头男人喝的头疼,站起身拎着酒瓶就往外面走,想要吹吹风。
苗初直接跟了出去。
她在黑暗中解除了隐身,从空间里取出手枪。悄无声息地绕到光头身后,枪口抵住他的后腰。
“不许动。”
光头浑身一僵,啤酒瓶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缓缓举起双手,声音却出奇地镇定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苗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刀子,“你说你个大陆人,掺和什么港城的事?”
光头慢慢转过头,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来人。
一个年轻姑娘,长得挺俊,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。他眼珠子一转,突然噗通一声跪下:“姑奶奶,我错了!我也不想的,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……”
“住嘴!”苗初手腕一翻,枪口抵住他的脑门,“再废话崩了你。”
光头抬起头,借着这个机会看清了苗初的脸。这一看,他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是岳氏的那个大小姐?”
苗初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光头突然笑了,慢慢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“原来是个丫头片子。”他活动了一下脖颈,骨头咔咔作响,“我告诉你,我有功夫在身。虽然我一般不打女人,但是你打了我,我可会还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