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?叶秘书说好。刚刚搞,还在创业。”
邓梦怡说着把茶端过来,在她右侧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两个漂亮女孩为了一个男人走到一起,她们表面上很平静,也都笑着。
既客气,又热情,心里却都在打鼓。
应该说,她们是情敌关系,所以笑容都不太自然。
两女心里都有所提防,气氛不太融洽。
邓梦怡打量着叶欣怡,心里猜测着她来的真正用意,嘴上只道:“叶秘书,喝茶。”
她在等待叶欣怡说话。
叶欣怡端起茶杯,用喝茶的动作掩饰心虚和慌乱。
她见邓梦怡的眼泡还红.肿着,显然因为郝枫哭过不止一次。
她的神情也有些憔悴和沮丧,一副暗然神伤的样子。
叶欣怡简直不敢直视她,她浅浅地喝了一口茶,才开口道:
“邓总,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商量一下,营救郝镇长的办法。”
“郝镇长突然被双规,在我们镇里引起了强烈震动,大家都在窃窃私语。”
“觉得郝镇长是被冤枉的,可能被人陷害了。”
邓梦怡问:“是谁在陷害他,你们知道吗?”
叶欣怡神秘道:“我跟你说没关系,你知道就行,不要说出去。”
邓梦怡点头:“这个当然。”
“大家都猜测,是大沙镇党委书记郭建军在陷害他。”
叶欣怡声音低柔下来:“郝镇长太正直,锋芒也太露,惹了郭建军不高兴,也可能得罪了他。”
“那天,我们来工地检查安全生产,正好被他发现你与郝镇长的关系,知道你做了村里的建材生意,他就抓住这件事不放,在背后整他。”
邓梦怡一脸内疚和自责,声音也有些喑哑:“是我不好,害了他。其实,郝枫一点问题也没有,他从来没有问我要过一分钱。我做生意,也根本与他无关。”
叶欣怡愣愣地看着她,觉得她也有些可怜。
“他被双规的前一天,打电话给我,问我借了五万元钱。”
“那是帮一个交不起医药费的病人,交医药费的。就是被撞伤的村民,与造纸厂污染有关,但这个案件还没有破。”
“这个病人得不到赔偿,付不起医药费,不能出院。”
叶欣怡瞪大眼睛:“唉,郝镇长管得太多了。我怀疑,这件事也是他招来双规之祸的原因。”
邓梦怡自责道:“主要是我,连累了他。”
“对了,监察部门找你去,让你说什么?”
叶欣怡盯着她问:“他们对你说了些什么?”
邓梦怡边回忆边告诉她:“他们让我说清楚与郝枫的关系,在北沙村做了哪些生意。”
“你都如实说了?”
“嗯,都如实说了。我跟郝枫确实是四年前就认识了,但我做的建材生意,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