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欣芳推门进去，把那个负责做笔录的女警官叫出来：“包警官，他是我们村里的郝村长，我女儿就是他救出来的。”

“她是周小雨的老师，他们想进去见一下周小雨，听一听她的遭遇。”

包警官想了想说道：“按理说，这是不可以的，但考虑到你们的特殊身份，我去跟焦警官商量一下。”

她进去与另一名做笔录的男警官商量了一下，出来对他们说道：“可以，进去吧。但不要多说话，以免影响她情绪。”

龚菲菲抢着走在郝枫前面，她迫切想看一下自己心爱的学生。

她一走进房间，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周小雨就站起来，亲切地叫了她一声：“龚老师。”

龚菲菲朝她走过去，打量着她：“周小雨，你，没事吧？”

周小雨一头扑入龚菲菲怀抱，呜呜大哭起来：“龚老师，我好惨啊，差点被他折磨死，呜呜呜——”

龚菲菲也哭了，边哭边道：“老师也不好，不应该让你，这么晚回家的，呜呜呜——”

郝枫也热泪盈眶，连两个做笔录的警官眼睛也红了，他们用手指抹着眼睛。

过了好一会，包警官才抹干眼睛，对他们说道：“你们都坐下，听周小雨说下去。”

她亲切地抓着周小雨的小手：“周小雨同学，你继续说下去，刚才说过了，就不要再说，从第三天，黄生辉突然离开说起。”

“你不要有顾虑，他们一个是你老师，一个是救你恩人，你还像刚才一样，慢慢说。”

“嗯。”周小雨点点头，龚菲菲心疼地用纸巾去给她擦眼睛。

“刚才我说到第三天晚上，黄生辉跟陆小飞想把我卖了。”

周小雨静下来，一边回想一边轻声说道：“先是陆小飞打电话，后来黄生辉接过去说。他怕我听到，躲到外面去打。”

“我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，但开头几句话，我听到了，他们要卖我，在跟对方讨价还价。”

“为了不让他们发觉，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。打完电话，黄生辉进来，骗我说，要把我送到市里的医院去，说我妈已经转到那里了。开始我以为是真的，后来，我才知道他们在骗我。”

小姑娘嘴巴干了，拿起一瓶矿泉水，喝了一口水，慢悠悠说下去：“黄生辉在卖我前，还想做那事，他用不要脸的话来哄我。”

“怕他伤害我，我只好用话讨好他，他却说来说去，要我用身体感谢他。”

“我说我还小，等长大了才感谢他。他说不行，等的时间太长。我不肯，他就开始强逼我。”

“我拼命反抗，他一个人没办法征服我，让陆小飞进来，先是按住我双脚，后来黄生辉又让他跳到床上，按住我头和手。”

“他再剥我裤子，我大声喊叫，拼命挣扎，但没有用。正要被得逞，黄生辉手机响了。他吓了一跳，放开我，去拿手机。”

“他走出去接听，回来脸色紧张，急得要走。好在这个电话打得及时，不然我就被他糟塌了。”

大家都听得气也忘了透。

郝枫听到这里，与龚菲菲面面相觑，那天好在我们去报案，让于所长马上去抓黄生辉。

再晚几分钟，小姑娘就被黄生辉糟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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