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慧芹针线活不错,茶饭差了一点,毕竟现在的条件就这样,没见过,没吃过,怎么可能煮的出来好东西?
但是有王淑华这么个婆婆在一边教着,慢慢的倒也还好了。
就是:“我这个脑袋瓜子笨的很,都这么长时间了,愣是学不会几个字,到现在钱啊票啊上面的字勉强的认识,但是算账依旧是稀里糊涂的。
买点东西都得有人跟着。要不是娘说她还有事情一时半会回不去,梅芳也不在,我都不想来。”
每次一买东西一算账,她婆婆为了刻意的锻炼她都要把她支在前面,每次到这种时候她都觉得恼火的不行。
叶穗倒不至于像她这样:“我也是不识字,到现在为止也没能认识几个字。”但是她的名字自己会写了,她还会写江永安江枝的名字了。
那些钱和票上面的字她也认识了。
“算账都得把枝枝带着,我是一窍不通。而且我针线活也不是多好,最多就是补个补丁纳个鞋底子。”
像是做衣裳这样的活她根本就不敢想,完全不会。
因为长这么大,她也没有机会去学,去练。
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了跟篾条打交道这件事情上。
“你不一样,你有手艺,是个手艺人。”她听家里人在背后议论,说是帮着队上编这么些东西,光手工费都好多钱呢!
两个人正说着话,江枝就气鼓鼓的过来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江枝却没吭声,就是一脸的不高兴。
她不说叶穗也没办法一直追着问,人吃五谷杂粮,谁还没有一个喜怒哀乐没有点情绪了。
不高兴且不想说的时候,有人在耳朵根子跟前一直问,一直问,其实是很烦人的。
回去之后就没耽搁,东西放进屋之后拿着耙子就上了山。
江枝拿着耙子爬树叶,叶穗就一趟一趟的往回背。
后面那个地方能堆放一些,却放不了多少,放在前面又怕位置不合适占的地方,到时候还得腾一遍。
干脆的就在院子外面的路边上那棵椿芽树底下围了一堆起来。
她看着隔壁就是那么干的,有样学样。
他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大院子,说起来挺宽敞,但也仅限于一个院子看着宽敞,要是划分到各户,每一户几乎没有多少一点地方。
房子差不多是回字形的,并不是像人家那样一字排开,那样的地方还好划分一些。
队上的人要是往山沟里面去都要从门口过,门口下面就是一个坎子,坎子下面就是河沟。
那坎子大概有五六米高,有一些香椿树,剩下的都是一年四季都死不绝的活麻。
叶穗问了江永安:“门口那个香椿树都算谁的呀?”
香椿是个好东西,腌制的咸菜是这边的主要下饭菜之一。
“算我们四家一起,掰椿芽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人一片。”
叶穗估计了一下,大概就是这个位置,跟边上江勤德家堆放的树叶子就隔了两棵树的距离。
等到第二趟回来的时候,就闻到了院子里散出来的香味。
是从江勤海家传出来的,那味道把人勾的浑身都提不起来劲,口水都包不住了。
叶穗没法脸厚的往人家屋里钻去专门看看人家家里在煮什么,坐在门口歇了口气,王淑华就从屋里出来了。
叶穗我刚好问了一声:“二婶你在炖肉啊,好香啊!”回来的还是很快嘛,肉都炖出香味了。
“没有炖肉,肉昨天回来之后就炼成了油,今天炖的是心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