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恭王府的书房里,中央空调的运转声低沉而稳定。
沈清婉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,双手十指交叉,抵在下巴上。她面前的几台显示器上,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刷新。
“开始吧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随着这一声令下,沈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瞬间全速运转起来。
“财务部,调集所有流动资金,开启一级战备账户。”
“市场部,给我盯死西南那边的药材盘口,只要是蛊神教控制的渠道,不管是大宗还是散户,全部溢价百分之二十收购。”
“法务部,准备好起诉函。那些跟赶尸派有瓜葛的物流公司,只要有一单违规,就给我往死里告,告到他们破产为止。”
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的内部网络,精准地传达到每一个关键节点。
沈清婉的眼神冷冽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
她虽然不懂武功,也不会医术。
但在商场这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,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女王。
许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手里剥着橘子,看着老婆大杀四方的样子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“啧啧,真帅。”
他把橘子瓣递到沈清婉嘴边,一脸的与有荣焉:
“老婆,你这架势,比我还像个反派大BOSS。”
沈清婉张嘴咬住橘子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但眼底的寒意却瞬间消融了不少。
“还不是被你逼的。”
她一边嚼着橘子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这些隐世家族平时藏头露尾的,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?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真当我们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
“对,就是得这么干!”
许辞笑嘻眯眯地给她擦了擦嘴角:
“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‘有钱能使鬼推磨’,没钱只能去喝风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西南,十万大山深处。
蛊神教的总坛,建在一座终年毒雾缭绕的山谷之中。这里平时阴森恐怖,连鸟兽都不敢靠近,但今天,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报——!教主!不好了!”
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:
“咱们在世俗界的几个大药材商,刚刚打来电话,说……说货源断了!”
“什么?!”
坐在首位的一个黑袍老者猛地站起来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:
“断了?怎么可能断了?那些药农不是一直供奉我们吗?”
“是被……被人截胡了!”
弟子哭丧着脸,声音都在哆嗦:
“有个叫沈氏集团的公司,直接派人守在药农家门口,只要有药材出来,不管品相如何,全部溢价收购!甚至连还没长成的苗子都给定下了!”
“咱们的收购商去理论,结果人家直接甩出一箱现金,说……说这就是规矩!”
黑袍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!”
“这是在挖我们的根啊!没有药材,咱们怎么炼蛊?怎么维持教众的修炼?”
他双眼赤红,咬牙切齿地吼道:
“沈家!好一个沈家!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不仅是西南。
西北,赶尸派的老巢。
几个面色惨白、浑身散发着尸气的老道士,正围坐在一起,愁眉苦脸。
“各位,情况不妙啊。”
为首的老道士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扔:
“咱们控制的那几家物流公司,今天早上全部停摆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被查了。说是涉嫌违规运输、偷税漏税,甚至还有人举报咱们运尸体……现在工商、税务、公安联合执法,把公司都给封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老道士顿了顿,语气更加沉重:
“沈氏集团放话了,只要是跟咱们有合作的公司,一律拉入黑名单,永不合作。”
“现在那些合作伙伴宁愿赔违约金,也不敢再跟咱们沾边了。”
“砰!”
一个脾气暴躁的老道士一拳砸在墙上:
“欺人太甚!这沈家是要赶尽杀绝吗?!”
“没钱,咱们吃什么?那些用来养尸的阴煞之气,每一缕都要花真金白银去买啊!”
……
这一天,对于整个隐世圈子来说,都是黑暗的一天。
沈氏集团这台庞大的商业机器,一旦全力运转起来,所爆发出的能量简直令人咋舌。
股市上。
沈清婉亲自操盘,带领着沈氏最顶尖的金融团队,对那些隐世家族控制的外围公司进行了疯狂的做空。
“给我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