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:42，漠北上空，Bf109长机。

高航死死盯着瞄准镜。

视野里，那架涂着红五星的SB-2轰炸机正在疯狂拉升，试图摆脱。

但笨重的轰炸机在灵活的战斗机面前，就像一头试图逃跑的笨象。

距离：八百米。

六百米。

四百米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

高航扣下扳机。

机翼两侧的MG131机枪和机头的MG151机炮同时开火！

二十毫米炮弹拖着赤红的弹道，如同死神的镰刀，狠狠斩向那架SB-2！

轰——！！！

第一轮齐射，直接命中左侧引擎！

SB-2的左侧机翼瞬间炸开一团火球，浓烟滚滚！

飞机失去平衡，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左倾斜，机舱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和俄语的咒骂。

科洛索夫眼睁睁看着左侧的僚机中弹，看着那架SB-2拖着浓烟和火焰，翻滚着坠向地面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，握着操纵杆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
而这，才只是开始。

二十四架Bf109如同虎入羊群，在苏军机群里横冲直撞！

MG151机炮的怒吼声、引擎的尖啸声、飞机中弹的爆炸声、飞行员的惨叫声，混成一片死亡交响曲！

“撤退！全体撤退！放弃任务！立刻返航！”

科洛索夫终于崩溃了，对着无线电嘶吼。

但无线电里一片混乱。

“我被咬住了！帮我！帮我！”

“左翼！左翼有敌机！”

“跳伞！我要跳——”

轰！！！

又一架I-16在空中炸成火球。

而那些从扎门乌德幸存下来的苏军飞行员，此刻彻底崩了。

他们根本顾不上反击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逃！逃得越远越好！

有的飞行员甚至忘了操作，战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撞去；

有的胡乱发射机枪子弹，打中了自己的僚机；

还有的干脆关闭电台，调转机头，朝着北方全速逃窜。

乱了。

全乱了。

05:50，地面指挥车。

陈树坤放下望远镜。

空中的战况，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
苏军机群从一开始就乱了阵脚，轰炸机和护航机挤成一团，根本没有有效的防御阵型。

而边防军的三个大队、七十二架Bf109，已经从三个方向完成了合围。

左侧，第二大队切断了返航路线。

右侧，第四大队完成了包抄。

正面，第三大队和高志航的第一大队，如同两把铁钳，狠狠夹住了苏军机群的核心。

“报告！”李卫冲到车顶，“第二、第三、第四大队已全部投入战斗！苏军机群正在溃散！”

陈树坤点了点头，目光依然盯着天空。

那里，一场屠杀正在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