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高层脸都变了，尤其是作为把球剔到实习生身上的研发部经理，脸都绿了。

尤其是舒月河目光移到他身上的时候，他差点坐不住。

“所以，你们能不能做这个项目，不能，就去人事部领辞退信，马上给我滚！”

现场无声。

没人招架的住舒月河的怒意。

而在整个会议陷入沉默大概将近三分钟的时间里，一直坐在角角的宋小灵弱弱举了手。

舒月河目光扫过去，“说。”

宋小灵站起来，紧张的抱着笔记本，“舒总，我......我是想说，关于与陆氏集团合作的这个香水，将会是我们公司一个重大项目。”

“其中不仅关系到我们公司的未来，还有跟陆氏集团之间的口碑，如果做不好，不仅公司形象稳不住，也会得罪陆氏集团，所以几位总经理才不好进行研究，才......”

“不要给我说这些废话，我要听重点！”舒月河不耐烦的敲着桌面。

宋小灵吓的眼镜都掉了，怂着肩膀。

舒月河不耐烦摆手，明显不想听下去。

鹿言将宋小灵的眼镜捡起来还给她，宋小灵接过的时候，看着鹿言眼眶都是红的。

但她在接过眼镜之后，像是有了底气一样，重新戴起眼镜，面向了舒月河。

“舒总，我的意思是，几位经理能力出现瓶颈的情况下，我们可以邀请新的人才进入公司，行程一个突破与新鲜感。”

宋小灵话沉稳了许多，“而我想说的这个人才，是在前几年以一战成名的香水大王，十一！”

宋小灵提起‘十一’两个字的时候，特别大声，而且充满了崇拜感。

鹿言本来平静听着，表情突然有些微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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