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完全就是说了一通咋一听有理,其实错漏百出的话,可谁让这话合乎弘历的心意呢。
不免更是感念的伸手握住了阿箬的小手,温柔地说道:“还是阿箬知朕。”
可不是知他吗,阿箬这话方方面面都只表达出一个意思,那就是弘历不是什么偏听偏信,薄情寡义的人,他是深情地谋定而后动。
甭管这话听起来有多假,但显然弘历是很受用,哪怕后脚嘉贵人按耐不住的表示,自己也有了身孕,但显然,宫里的两个孕妇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。
阿箬这边弘历日日来陪伴,时常留宿,赏赐更是数不胜数,孩子还没出生呢,就已经兴致勃勃的让内务府,准备好男孩女孩的名字,来供自己挑选了。
与之相比,怀了身孕的嘉贵人活像是个小透明一样。
自己百般谋算求的,不就是那个贵子之名吗,如今使劲手段反倒为她人做了嫁衣。
即使心机城府深沉,如嘉贵人也是按耐不住了,主动的对上了阿箬。
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这庶子再珍贵那也只是庶子,皇上最看重的还是中宫嫡子,可不是某些人使劲的献媚皇上,就能改变的了的。”
嘉贵人只是一个贵人,想要对上有荣宠在身的昭妃,那纯纯是脑残,但扯上皇后最重视的嫡子就不一样了。
好不容易去了一个如懿,又来个荣宠至极的昭妃,皇后心里哪能不刺心,就当听不见似的,在那里品茗着,不表态就已经是一种表态了。
阿箬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神色有些倦怠的直接行礼说道:“臣妾身子有些倦怠,便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