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富察琅嬅的精心照料之下,弘历很快就身体好转,在他病愈之后,久未开怀的皇后也怀上了第三胎,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。
自己身体大好,自己的爱人又怀了自己的孩子,毫不夸张的说,这一阵子弘历走路都是带风的。
直到志得意满的他发现富察琅嬅开始变得嗜睡,白皙柔软的肌肤渐渐变得冷白,昭示着健康的粉嫩的色泽褪去,欺霜赛雪的如同一尊玉石雕琢而成的。
美得如同初冬的第一捧雪,洁净纯澈的带着与世隔绝的冷漠。
这份冰雕玉琢的美感却让弘历心惊肉跳,私底下责问太医:“皇后怎么会这么虚弱?”
太医们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到了跪伏的地砖上,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圆色的小点。
谁不知道皇上对皇后的重视,谁也不敢去做那只报丧的鸟儿。
所有人都是沉默不语,弘历就知道事情严重了,遏制住因为内心的惶恐而有些神经性的痉挛的手,眼睛微眯的说道:“既然这个孩子给皇后带来了危险,那就把它打掉吧。”
哪怕前一刻他还在发自内心的期待着孩子的降生,可没有人比得过琅嬅,他可以有许多的妃嫔,许多的子嗣却只有这么一个挚爱的妻子。
太医们正头磕的砰砰响,吓得如抖筛一般的身姿,让弘历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惶恐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。
愤怒的咆哮道:“说话呀,都哑巴了不成,现在立刻给朕一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