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端详着手中的字画,不悦的说道:“将这字毁了吧,不合时宜的终究不合适宜。”
语气之幽然也不知是在说这字,还是在说异军突起的让自己不悦的年世兰。
剪秋只能细心的安抚着说道:“娘娘,您是中宫皇后,是皇上的妻子,与旁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皇后深呼吸一口气,将手中捏紧的纸团慢慢的展开,一点一点的将那些褶皱抚平,细心的叮咛着说道:“姑母虽然喜静,但到底也是皇太后,六宫嫔妃也得时常去向她请安才是。”
老谋深算的皇太后就算不喜欢皇后,但也不会坐视乌拉那拉宜修后位不稳的。
这点年世兰也早有准备,那可是死了都会留下一到遗旨,说永远不能废后的皇太后,当然不能等闲视之了。
不过,年世兰也没准备躲,只是将那份机会留给雍正,让他好好的去体会体会生活在后宫里的艰难,如此才能感同身受的对自己有更多的宽容嘛。
在此之前当然要尽情的嚣张,反正都已经背这个名声了,不嚣张一些不是亏了吗。
毕竟自己那个老哥现在竟然被捧杀的一点都看不见局势的厉害了,既然他脑袋发昏,那就只有走他的路,让他无路可走了!
端详着手中的九尾凤簪,年世兰轻笑着将它插到了旗头上,流光溢彩的凤簪让那艳丽的不可方物的美更多了几分华贵。
红唇似烈焰,轻轻一笑间,那份目空一切的傲慢,让她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,开的艷丽,小小的尖刺只会让人越发想要攀折,如此就连傲慢也成为了她自身魅力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