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东城,百里落陈用着上好的丝绢擦拭着手中的剑,百里成风急得团团转:“爹,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们即刻就反了萧氏!”
百里落陈呵斥道:“反反反,你一天只记得造反,战事一起多少家庭得流离失所,你也是个将领,你会不知?”
“您顾及这许多,可萧氏皇族不愿意放过我们,这些日子乾东城的流言蜚语一茬又一茬的往外冒!”百里成风越说火气越大:“如今更是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来压在我们头上,爹,你再不决断,我们百里家就要赴叶家的后尘了!”
百里洛尘将手中的丝绢一扔,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你也说了,流言还没有理清,如今,你敢露出一点端倪,破风军里多的是人要拿你我的人头向皇族谄媚。”
百里洛陈张扬了大辈子何曾想过要有这般不得不忍的憋屈时候,可他更深知时局动荡,前些日子儒仙的身份,叶羽当初软放走了北阙遗民的事情等等,一桩桩,一件件的将百里落陈等人表现的不得已,冤屈全部都冲的一干二净。
破风军如今躁动不安,百里洛陈再是杀神,没有了这最强的利爪,也只是个没牙的老虎。
正是因为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断的冒出来,所以百里洛陈等人才没注意到百里东君的消失,只以为他和玥瑶隐居去了。
“就几个月的功夫,如今朝廷那边连破风军的粮草都不准备出了!”百里洛陈忌惮的说道:“景玉王还只是个王爷,就一手将破风军炮烙至此,他看重的人,难道真只是个面上好看的毛头小子吗?”
百里成风大惊失色:“朝廷那边竟然连粮草都要克扣,他们难道不怕破风军反了吗?”
怕什么,如今人人都道叶羽在北离当上了大将军,却念及故国故意放过北阙遗民,他百里落陈私心颇重,私藏西楚儒仙,二人是一丘之貉,刘彻只是知道了这些丑陋的真相,一时怒极才切断了粮草!
所有人只会心疼重情重义的景玉王,他们百里家早就成丑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