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尧下到牢中,正好碰见秦书吏逼迫唐雨签字认罪的这一幕,二话不说,抬手让人押住秦书吏。
“林大人?”
秦书吏脸色瞬间白了,身子也微微颤抖,但他还是故作镇定,想着大人应该还不知道沐家那边事情。
他强扯出一抹笑,“林大人,唐雨这边说有罪要认,小的特来询问清楚。”
林尧嗤笑,半个字也不信他的鬼话,手一抬,冷声吩咐,“带下去。”
秦书吏惊慌了,“林大人,小的真的什么也没做啊!不信,你问唐秀才啊!”
秦书吏给唐雨使眼色,还想用唐老太的安危威胁唐雨。
但是林尧岂会不知,他抬脚踹向秦书吏的膝盖窝,把人踹了个踉跄,单膝磕在地上,“我看你哪里是什么都没做,分明是还没做成什么而已吧。带下去,有什么话,等大人提审你了再说!”
手一招,上前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把秦书吏拖了下去。
任凭秦书吏如何喊冤枉,林尧全都不为所动。
唐雨不曾说话,但是目光一直紧盯着秦书吏消失的方向。
原本澄澈的眸子,此刻幽深得令林尧的心也狠狠跳了一下。
唐雨作揖,郑重请求,“林大人,先前牛婶带着我奶奶的簪子过来。还请大人帮忙确认下她老人家的安危。”
林尧:“莫急,我来就是为此事。唐老夫人的确出了些意外,不过现今已在府衙。大人已经为老夫人请了大夫,你可安心。”
唐雨松了一口气,但是心知此事不可再拖,虽然不知道钱山长那边出了何事,竟一直不动,但他确实无法再让阿奶担忧受伤。
至于山长所谋,改日他另行法子,再配合山长就是。
反正,天大地大,家人最大。
家人就是他的逆鳞。
“林大人,学生有证据自证清白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