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宝眨巴眨巴眼,认真地看着她,“天哪,一段时间不见,张家大娘你病得连你儿子是谁都不记得了呀!”
“好可怜呀!是不是张浩杰进京后就不要你们了,把你给气傻了呀!”
“哎哟,张浩杰也太不孝了,自己带着媳妇孩子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,还住大豪华宅子,竟然把老娘老父亲丢村里辛辛苦苦种地,扣扣索索吃糠咽菜,穿破破烂烂麻布衣。真惨啊!”
“张家大娘,咱不怕,我二哥可以帮你写状纸,一份一千两,你可以带上京都告御状哦,保准一告一个准。”
“要是没人搭理你,你就敲登闻鼓,听说只要滚一滚铁钉板,连圣上龙颜都能见着,还能为你作主呢!”
“哎呀,你可真荣幸,马上就能见到皇帝陛下了……”
小嘴叭叭一通说,张父张母根本插不进去嘴,也是被一句一个御状,一声一个登闻鼓,气得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手都抖了,愣是说不清一句完整的。
唐雨没想到乖宝居然连登闻鼓都晓得,想来应该是前些天楚衍跟乖宝说了不少京中之事。
唐宝见他们手抖个不停,转头询问唐雨:“二哥,他们太可怜了,要不,这状纸,咱们给个乡亲价,就算九百九十九两吧!”
唐雨:“……”
咱就说,你哥我啥时候写过状纸了?
“你……你个无知小儿,竟敢胡言乱语!一份状纸顶多二十文了,唐雨凭什么要那么多!”
张父这话一出,唐雨都愣住了,怀疑地看着他,莫不是真傻了?还想告亲儿子?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帮呀。
唐宝笑开花了,“那当然是因为我二哥是小三元啊,未来还会是大三元哦!”
“还大三元!真是大言不惭!”张父都气笑了。
唐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