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?”
商母这番带着控诉与讥讽的话语,像是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商父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他猛地转过身,怒目圆瞪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格外刺耳,厉声质问着沙发上的女人。
“那你说说,同样是我的孩子,怎么嘉言,就那么乖巧老实,而崇煜就……如此的不成器!”
商父话语中满是恨铁不成钢,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。
“乖巧老实?”听到这话,商母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直勾勾盯着商父的眼睛,咬着牙冷声道,“你在外面的那个野儿子,也是一样被许意勾的神魂颠倒吗?他还自己亲口承认,说之前的事情都是他死缠烂打呢!”
这话一出,商父脸上表情顿时有些挂不住。
是啊,自己这两个儿子,什么都好,偏偏就都栽在了许意这个女人身上。
原以为最有前途的商崇煜,前一次定下婚约,就是被这个许意搅黄的,而现如今,好不容易搭上了安家,这个许意又进来横插一脚,搞得两人之间的关系鸡犬不宁。
再说起尚嘉言,虽说资质比起商崇煜差了一些,但从过往的经历也能看得出,这孩子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,只要好好培养,总有一日,也有机会能够超过商崇煜。
可这小子,偏偏也跟那个许意纠缠在了一起。
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?
可眼下,商父顾不得想这么多,看着坐在沙发上商母那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无奈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不跟你多说,跟你这种女人说多了,没有意义!”
说完,商父转身回了卧室,不再理睬商母。
商母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珠子咕噜噜一转。
“是啊,既然崇煜舍不下这个许意,那不如……就让这个许意去祸害尚嘉言好了,这样,我的崇煜不就又能继承公司了吗?”
想到这里,一个计谋在她心中浮现。
翌日清晨。
商母一早来到了尚嘉言的住处。
先前商父也曾说过,既然尚嘉言已经认祖归宗,大可以回到商家老宅居住。
但尚嘉言回去也只是住了几天,便觉得住不下去,跟商父请求,重新搬出去住。
或许是源自于将尚嘉言和他的母亲抛弃在国外的愧疚,商父对于这个儿子一向是容忍度极高。
对尚嘉言提出的这些要求,大多都是有求必应。
于是,尚嘉言提出搬出去没多久,商父就在市中心给他买下了一套房子。
商母一般不会来这,但今天却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一般,一大早便让司机驾车来到这里。
她叩响门扉,过了许久,才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尚嘉言一开门,看到站在门口的是商崇煜的母亲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