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
明黎艳豁然起身,“我们贺家子孙,岂能是个私生子?你断了这个念想!”
孙易琴,“你们贺家子孙不能是私生子,那你们贺家的门就允许沈渺这样身份低微的人进?你不怕她脏了你们贺家的血脉?”
“门当户对这一套,在我这儿没那么重要。”
明黎艳冷着脸说,“不然你们程家也入不了我们贺家的门!”
“明黎艳,你什么意思?”孙易琴指着她问,“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这么多年的朋友别处了!我去找人来评评理,让他们看看你们贺家是不是不讲理,我们唯怡多可怜呦……”
说着,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就开始哭天喊地。
明黎艳最烦她这样,没话说了就开始不讲理,连哭带闹。
“交给你了!”她当起甩手掌柜,转身就走了。
孙易琴一听她要走,起身便要追过去。
贺忱将她拦下,“琴姨,自重。”
“我不跟你谈,我跟你妈谈!”孙易琴试图闯过他这儿,追上明黎艳。
贺忱低声道,“程唯怡的真实身体状况,秦川早已经告诉我了,我不戳破是给程家留条活路,您若还这么不识趣……别怪我不念多年情分。”
孙易琴身体一僵,诧异地看着她。
“这件事情您也是参与者,我妈若是知道了,她会是第一个灭了程家的人。”
明黎艳宁可盯着贺家不仁不义的名声,也不允许程唯怡进门。
一旦她知道程唯怡的身体根本没问题,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,她的愤怒翻倍,程家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程家去向如何,就握在您手里,您自己看着来。”
贺忱落下拦着她的手。
片刻,明黎艳再下楼来时,孙易琴已经没了踪影。
她颇为意外,“人被你打发了?我还以为,她得闹一通。”
结果上楼以后,她连点儿动静都没听见。
还以为,孙易琴在苦口婆心地给贺忱洗脑。
她不放心,所以下来看看,谁知人都没了。
“以后程家人再找您,您就别见了。”
贺忱将早餐放在桌上,“吃点东西。”
明黎艳坐下来,看他一眼,“行了,解决了程家人你就回去吧,我这儿用不到你。”
“我这几天住这边。”贺忱坐下吃东西。
“啊?”明黎艳明白过来,他不是收到自己说孙易琴要找过来的消息,特意赶过来的。
“你住这边,沈渺跟孩子怎么办?你每天怎么给我发孩子照片和视频?”
贺忱,“章妈照顾,我不发您就别看。”
明黎艳敏锐地捕捉到什么,推开一口未吃的早餐,“不行,你马上回去,你跟沈渺有任何的问题都等高家的事情解决以后再谈,这话是你说的,现在闹什么?”
关键是,现在闹影响她看加贝。
贺忱眉骨一拢,“我就在这边住几天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明黎艳起身赶人,“现在走,我跟你说,加贝现在正是认人的时候,将来你跟沈渺要是闹起来,他跟你不亲就不会认你这个爸爸,他回不了贺家你也别回来!”
明黎艳站在利益角度分析,贺忱一分一秒都不能离开加贝。
贺忱穿着拖鞋,就被赶出家门,他打电话给林昭,让林昭过来接人。
谁知,林昭的车半路抛锚。
于是他打给沈渺……
一早,沈渺刚收拾清,就接到了林昭的电话。